他这次未再纠正那个称呼，只是问着话‘你，为什么要离开？’

‘那你这是要回哪儿去，是到那个人边吗？’

‘不多，但足够了’

‘余灵月’赫修打断她，余灵月抬望向他，‘你明白的，对吧，我对你的心意，我喜你，或者说’，赫修琢磨着合适的字‘我可能是真的上你了，脑海中想着你，总是忍不住关心你，很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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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试怎么知，你不会上我？’赫修执着

余灵月并未听全那句话，只是看着前人低喃了声‘？’，心一阵揪扯，她险些哭了来，‘赫修，我不想骗你，我有自己所的人，你与他长得很像，真的很像，我看着你就会忍不住想起他，而我每一次想起他，心便会痛一次，我以为痛着痛着就会麻痹，可是，我不到，’她的泪滴了来，‘赫修，你知吗，那觉不好，一都不好，所以我恳求你，离开我的生活好吗？’

‘他不曾背叛我，他从未对我许诺什么，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我无法及的地方’

余灵月犹豫了下答‘算是吧’

‘你离开，却不告诉我一声，难我们连朋友都没法吗？’

赫修有些讶异，但语气平静‘我是从你周围的同学知晓，你与普通人有些不同，但不曾想是这个，可这又有什么呢？’

赫修继续问，‘是与那个人有关吗？’

余灵月摇，‘不是的，我只是想静静的就这么生活下去，就这么一个人，我……’

余灵月望着他，摇摇开，‘你了解我多少，从学校得到的资料，你知我多少？’

那次约会就这样结束，赫修再未去打扰她，消失的不留一丝痕迹，让人恍然，那曾经频繁现的号码只是一场梦，转又是一年，那一年余灵月十九岁，她以为自己再不可能看见那个号码，也不可能再见到赫修，直到她突然要求退学离校的那一天。

‘他，死了？’

余灵月浅笑，‘赫总，我只是不想麻烦任何人’

‘不，只是离开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赫修静静听完，侧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其实，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你不愿去尝试，我，明白的，好，我答应你，不会再去打扰你，不过，你若有什么事，我还是会帮你，那个号码是专为你而设的’

也就是那天，赫修知晓余灵月要离开，便来学校接她，余灵月坐在他的车上，离开了。

‘赫修，谢谢你’

‘怎么，你很讨厌我？’他的语调令人捉摸不透。

‘我接的世界本就与常人不同，赫修，你看，我与你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与他亦是，因为我那一次的尝试，竟害了这许多人，赫修，你知吗，我累了，我再也无力去尝试，我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悲剧了’

赫修等着回答，可这次等的时间久了，赫修忍不住‘抱歉，侵犯到你了，你可以不用回答’

余灵月很轻的笑了下，‘我知，你是你，他是他，我一直分得很清楚’

‘莫再哭了’赫修轻轻说到，拿上洁净的汗巾轻轻拭着她角的泪，‘我并不知自己这样，竟然给你带来痛苦，可以告诉我，那个人，他，是不是伤害过你还是背叛了你，如今他在哪儿？’

她叹息了声，‘包括我是捉鬼师？’

赫修默了会儿‘我不是他’

‘对不起，我骗不了自己，即使心中极痛，可是，我知晓自己的心满满的都是他，纵使他永远离开，可我仍是他’

她微愣了下，却是笑着说‘在学校他们这么问我，我会答是家人要求我转校，若是你这么问，我只能说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那你还是要让我离开，对吗？’

余灵月无奈一笑，‘好，赫修，’她盯着前冒着醇厚香气的咖啡，‘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约我，也不要再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