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条充满挑战的路，但被一步步到这份上，我不能回，也不会回。

再次升堂，郑玉显得成竹在，显然对胡三这颗棋满怀信心。

惊堂木一拍，胡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江致远尽量放缓了声音，问：“胡三，跪在堂前的焦郑氏和焦刘氏，你可认识？”

胡三答：“小的认识，是小的东家老夫人和少夫人。”

“焦郑氏指控你与焦刘氏有苟且之事，你可认罪？”

“小的……小的……”胡三一惊，神有些慌，慢慢垂下去，低声答：“小的认罪。”

全场一片哗然，一众衙役不得不面维持秩序。

“胡三，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虽然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愤怒。

胡三飞快的看了我一，神中充满不安和歉意。

“焦刘氏，现在本官并未问你话。”江致远制止了我，继续对胡三发问：“焦仲卿遇刺当晚，你可在现场？不要怕，慢慢说来。”

胡三有些张的说：“是，小的当时……那晚少夫人约小的到后院相会，过了约会的时辰，少夫人还未到来，小的就悄悄的去少夫人睡的房间查看，谁知，却听到了少爷和少夫人在争吵。”

“把经过仔细的说一遍。”

“他们刚开始小声的争吵，我听不清，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听到少夫人在叫：‘你站住，再过来，我就杀了你！’然后少夫人的丫刘殊儿听到动静跑过来，在门外叫喊，然后少夫人说：‘快叫老夫人过来，姑爷他疯了！’刘殊儿离开之后，他们又争吵了片刻，然后我就听到少爷一声惨叫……少爷他叫：‘你真杀我？’很快老夫人就领着小和丫过来了。小的一害怕，就……就趁黑从后院溜走了。”

“胡三，本官提醒你，假证是有罪的，你能保证你所说的句句属实，就在这供词上画押。”

胡三哆嗦了一下，期期艾艾的看着郑玉。郑玉跪得笔直，目光森然的瞪了胡三一，便移开了目光。

胡三一咬牙，颤巍巍的在供词上上了手印。

场外观众又议论开了。

我冷笑着盯着胡三和郑玉。这番说辞无非是在殊儿供的基础上改成了对我不利的说法而已，并未有其他新样，江致远不是糊涂官，岂会看不来？我看你们要如何收场？

江致远将惊堂木一拍，厉声：“大胆胡三，本官提醒过你假证是有罪的，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你却仍不醒悟？说，你到底受何人指使，满胡言语，诬陷他人？”

胡三吓得整个上伏在地上，却大呼冤枉：“小人说的千真万确，小人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胡说！”

郑玉脸变了一变，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