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家伙居然也会觉得内疚啊！保护我又不是你的责任，再说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也不能怪你啊。无名呢？

我噎不止，情绪快要失控。无名地看着我，神中充满痛苦和挣扎。他抬起手来想给我泪，当他的手快要摸到我的脸时，僵住了。半晌，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净，只是受的内伤还需要再调养一小段时间，又受了刺激，所以现在还比较虚弱。休养个把月就会没事了。” [page]

“要不是我跟无名怄气，没保护好你，你也不会被那两个妖女打伤了。”

张鸣锋闷闷地说：“他死不了，你就别他了，自己安心休养。”

也好，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要是现在回去焦家，还不知郑玉会如何对我。反正师父说我调养一下就能恢复，娘他们不知最好，不然白白惹得他们为我伤心难过。

十天后，我白天不再昏睡，力恢复了不少，总算可以下床走路了。我能下地的第一件，就是过去隔房间看无名。殊儿不放心我自己走路，非要扶着我去。

“你说什么？死？”我的心没由来地痛了一下，急促地问，“你这是得的什么病，竟连我师父都医不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殊儿照顾我。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了？

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啊？你又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坐起来，闭上睛，喃喃：“一下，一下就好。”他不再生龙活虎，他的手冰冷得不像是一个活人。我有些不忍，不再挣扎，默默地坐在他边，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我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脉象很很怪，我闻所未闻。我苦苦思索，却毫无绪。

夏小雅说：“妹妹，我已经跟你婆婆说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养伤。你师父和师兄也会住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你回到焦家去，在我这里安全，我和你师父也方便照顾你。还有，我没有派人告诉你娘他们，免得他们担心着急。”

他不回答，反而笑：“你在为我担心？”

隔那位公？谁啊？

无名轻轻摇摇：“没用的，不用费心了。除非……”他不再说下去。

我在床边的椅上坐下，吩咐：“殊儿，你先去门外守着，我有话跟无名公说。”

见我询问的目光，张鸣锋答：“就是无名呗。”

这几天，殊儿叽叽喳喳地给我说了好些事情。焦丽卿和赵文都来过几次，不巧的是他们来的时候我都在睡梦中，并未见到面。焦仲卿的伤慢慢好转，只是人变得消沉不说话。郑玉提议推后他跟胡雪零的婚期，胡雪零却持要如期嫁过来。无名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把我送到江家之后，他便一病不起，一直躺在床上起不来，连张机也束手无策。

张机站起来，说：“芝儿，你好好躺着，我去看看隔那位公。”

张鸣锋扭扭说：“对……对不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接下来，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天，不分黑夜白天地着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昏沉，一会儿清醒。清醒的时候，不是看到殊儿，就是看到张鸣锋坐在床前守着我。张鸣锋守着我的次数越来越多，看我的神越来越柔和，看得我的心越来越慌，每次看到他，总会想起躺在他怀里的温。

无名躺在床上，仍然带着面。在面外面的睛和嘴闭，睫微微地颤动，在睡梦中似乎很是辛苦。我伸手想把他的面摘下来让他舒服一，刚接到面，他便抓住我的手，睁开睛，见是我，轻声说：“不要摘！”

我脑里灵光一闪，心里扑通扑通狂，叫：“玉蟾蜍对不对？你不是得了怪病，你是中了毒，一定要玉蟾蜍才能压制得住的奇毒，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

哐当！耳边传来有东西跌碎的声音。我脸上挂着泪珠，循声望去，只见张鸣锋呆呆地站在门，地上有只碗被摔得粉碎，汤药洒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睛，放开我的手，淡淡一笑：“谢谢你，兰芝。即便我现在就这样死去，我也没有遗憾了。”

殊儿答应，去了。

我想回被他抓住的手，他却抓得很。我轻声嗔怪：“你这是什么？快放开，有人来看到了不好。”

“你个死猪！你怎么这么笨！”我更加笃定，又气又悲，忍不住哭起来，边哭边骂，“你早知自己没有玉蟾蜍会死是不是？你为什么还要把它给那个坏？你以为用你的命换我的命，我就会谢你吗？不，我恨你！你要是死了，我一辈都会活在内疚中。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