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瑞香闲着没事，就着火光，又开始了弹唱。

不多时，多又味的叫新鲜炉，酒也了。香和酒香弥漫开来，让人指大动。

张机兴奋地像个少年，叫：“芝儿，香儿，别顾着弹琴唱歌了，快过来吃吧！”

“好香！”话音未落，只见一鬼魅般的影从火堆上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夜里，又远远地传来一句话：“我吃你们不介意吧？”

张鸣峰皱着眉侧耳凝听，却并不起追赶。

我们三人惊疑不定，我这才发现，少了一半，酒也少了一碗。

“是……是人还是鬼？”我颤抖着说。

张鸣峰答：“是鬼。”

“鬼？”瑞香吓得容失，尖叫着靠在我上。

张机若有所思，我也镇定下来。哪见过鬼偷东西吃的？

张鸣峰不疾不徐地说：“没错，是鬼，一只酒鬼，一只不要脸的偷偷酒的酒鬼！”

一阵疾风扫过，一个衣着邋遢、发胡蓬蓬的老者已经躺在张鸣峰边，手中端着酒碗，中兀自大快朵颐，齿不清地问：“你说谁不要脸偷东西了？”

张鸣峰看也不看他，讽刺：“不问自取就叫偷，我也不知谁这么不要脸。”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看样，他们认识。

老者嘻嘻一笑，说：“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你没反对那就是默认了，怎么能说偷这么难听呢？”

又啧啧说：“如果我是你的仇家，刚才我起码有十方法可以杀了你。最近是不是偷懒没练功了？”

张鸣峰哼了一声，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把剩下的分成四分，又倒了一碗酒。

张机这才：“在下张机，请问这位兄台姓大名？”

那老者往上一弹，翻站起，手中的酒碗却稳稳当当，一滴酒都没有洒来。他翻着怪说：“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你知不知？你知就告诉我。”

张鸣峰没好气地说：“爹，你不用跟他这么客气。你叫他酒鬼就行了。”

老者暴，指着张鸣峰：“你这小家伙讨打，我明明是酒仙！”

我和瑞香忍不住扑哧笑起来。

老者转注视我们二人，咦了一声，说：“这两个小姑娘倒长得标致，刚才是你们在弹琴唱歌？”

我：“我弹琴，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