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从他面前走开，依旧摇：“我不教。”

我的威用了，老急：“我告诉你就是了！小家伙的娘是我师妹，叫火燕兰。”

醉翁把别开：“别再问了，再问我也不说。”

他当然不能明白我的苦心，起来指着我叫：“你不教我，信不信我把你丢下悬崖去？”

“有……”他掰着手指一算，有些心酸地答，“整整二十年了！”

老猛摇：“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但最后我的理智战胜了我的望。就算你是神仙，你也没办法让一个学了二十年还不会弹琴的音乐白痴学会《凤凰引》这么难度的曲。我可不想以后的岁月毁在这个邋遢老手里。

他一连说了十来个不是，嚎啕大哭：“她本来喜我的，她只是被你师父迷失了心智，她不他，她不他！”

找人跟弹琴，有什么关联？

我心念电闪，激动地叫：“你认识鸣峰的娘？快告诉我，她是谁？” [page]

我沉片刻，说：“老人家，这《凤凰引》实在难学，不如这样，我陪你去找，我替你弹琴，可好？”

是输是赢，就压这一把。

鸣峰，你为我了那么多，这次换我为你一事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我面前：“小姑娘，姑，求求你，教教我吧！最多这样，你教会我弹琴，我把我的绝世武功教给你。”

我这一把却赌输了。

“江湖上朋友叫我醉翁，我自称酒仙，嘿嘿。”

“你要什么？”老大惊，在我作势要的瞬间，疾手快地把我拉回中。

醉翁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她说过，等我学会了《凤凰引》，她就嫁给我。要是知我投机取巧，她这辈一定再也不理我了。”又斜睨着我：“你还是叫我死老鬼罢，听起来倒比老人家顺耳些。”

“火燕兰。”我低声重复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醉翁扭：“学了，没学会。”又理直气壮地说：“不是我笨，那些人不会教。小姑娘你就不同了，我听说你的琴艺跟西域第一琴师车旭旗鼓相当，你一定可以教会我的。”

我想起张鸣峰从小失去娘亲的悲伤，长大后对娘亲苦苦的追寻却一无所获，心疼起来。

这老，心倒不坏，吓成这样，还以为我真要下去呢！

我翻了个白，好整以暇地说：“你不说我就不知了么？你暗恋你师妹，不料你师妹却上了我师父。对不对？”

我不再说话，腾地站立起，大步朝外走去。

我心里得意非凡，脸上却非常认真说：“你不告诉我，我就去寻死。你不能分分秒秒看着我，你救得了我第一次，救不了我第二次第三次。我要是死了，张鸣峰会砸了你的酒窖，天天缠着你，让你一辈没酒喝。”

“你为什么不告诉鸣峰你的份？”我怀疑地看着他。张鸣峰说他对娘亲一无所知，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醉翁的份。又联想到醉翁对张机的态度，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醉翁像见到鬼似的了起来，由于得过，脑袋砰地一声撞到山上，又掉了下来，中兀自不停地叫：“不对！不对……”

我摇摇：“我不行。”

我善良了一把，没有说我不教的理由来。执着了二十年的东西，要是我突然告诉他说没希望了，这打击恐怕任谁都受不了。

我心里暗自叹了气，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却本不懂女人的心思。火燕兰这么说无非是敷衍他，让他知难而退。要是我猜得没错，他必定是个音乐白痴。

我躺回了草上，闭上睛，一字一句说：“那你还是把我丢下去吧！”

“你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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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泪一抹，凶地吼：“我要是知她在哪里，我嘛还求你教我学弹《凤凰引》啊？”

我手足无措，柔声：“呃……我不是有意要挖你伤疤，对不起！只是鸣峰一直在找他娘，找得很辛苦，你知她在哪里，就告诉我好吗？”

“二十年的时间，你都没有去学弹琴么？”

他这回说到到，脆利落地抓起我就往外面一扔。

绝世武功？我有心动了。要是我会武功，会自己保护自己，将来也能省去张鸣峰很多麻烦。我本来以为张鸣峰的武功就算厉害的了，可是跟这老鬼魅般的手比起来，还是要差很多。尤其是老的轻功，我要是学会了，将来和张鸣峰一起飞来飞去，那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