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自尊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半空僵几秒，讪讪收回，邃的眸专注的凝视她，声线放缓：“于我而言，好的坏的，净或是脏的，只要是阿虞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照顾你，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那样。”

“阿虞，你愿意我的女人吗？”

四年前她离开的那天曾经说过，自己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她想自己的什么，情人还是妻，或只是臣。

今天他就想问一问她，愿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以后让自己来照顾她。

姬夜熔的微微僵住，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不想伤她，可此生伤她至之人偏偏又是他。

他说不想伤她的自尊，却不知自己因为他曾经连人的尊严都失去了，活得不如牲畜。

什么叫多余？

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还有等我心灰意冷后你的殷勤。

连默，你现在的举动何尝不是一多余。

四目相对，轻扯，一字一顿，决如铁：“我、不、愿、意！”

以前不要他的什么，只要能留在他边，什么她都愿意，可现在不一样，不是他的妻还是他的情人，她什么都不再稀罕。

因为她对他的情，早已被那场大雪埋葬在四年前，心死如灰，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波澜了。

连默神有两秒的微怔，没有恼，幽邃的目光里泛着笃定，“阿虞，不你愿不愿意，这一生你注定是不能离开我，因为我不许。”

我的女人，你想就，不想也得，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要放你离开。

除非你死，或我亡。

“我不会你的情妇。”姬夜熔轻扯，言辞斩钉截铁，“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牵制住我。”

让我对你言听计从。

“有！”他薄极其轻微的勾了下。

姬夜熔：“什么？”

“我！”

“……”

因为一个突发事件，连默和姬夜熔的谈话被打断，他要立刻和幕僚开一个急会议，姬夜熔想离开。

他没有同意，甚至调来兵鬼的十人守在办公室门，除非姬夜熔长翅膀飞走，否则不能踏办公室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