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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老爹,我这病怎么老不好了呢,医院也没好办法,一疼起来恨不能去撞墙,可怎么办呢?”刘阿姨拍着自己的脸边说边往药店跑,坐在门口喝水,是武老新养成的习惯,一方面是消暑纳凉,更重要的是等万金下班。这次刘阿姨无意间说的几句话正让万金听到,“爷爷,刘阿姨怎么了?”“唉!陈病了,三叉神经疼,看来又去买止疼药了,这罪受的!”
“刘阿姨!您等等。”万金拉住了刘阿姨。“怎么?有事?娃,你先给我杯水,我吃了药再说,在药店我没敢吃,怕医生下次不卖给我了,对,先吃五片···”“阿姨您先别急,我给您看一下,可能以后就不用再吃药了!”“什么?阿姨没听错吧?那感情好,来吧,只要治好这臭毛病,阿姨给你说个天仙做老婆!”“哈哈,三句不离老本行,他刘姨,除了保媒你就没别的了,俺家万金可还是个学生嘞,快跟万金进屋吧,快去快去!”
万金点起两根艾锭,放在刘阿姨两手里,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针包,抽出银针在她的脸上和头上慢慢行着针,边撵着针下刺,边问“有没感觉?”“哎!有点涨涨的,哎!现在麻了!哎!不疼了,真不疼了!”
刘阿姨千恩万谢的和武老客套着,说得武老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老人家大手一挥,“不算什么!咱是老街坊了,俺家万金热心肠啦,以后不舒服了,尽管开口,哈哈!”
“万金!没看出来,竟然是国医圣手,好啊!真好啊!治病救人!好!和你喝两口!”武老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只罐子,去了油纸封口,一阵清香飘出,是酒,万金没喝过酒,但小时候配药常用到酒,不过这罐酒闻起来香气醇厚,浓而不激,只有陈年佳酿才能这样。武老倒了两小杯,递过来一杯,万金也不推辞,慢慢抿着,一丝暖流顺喉而下,又在肚里缓缓散开,柔柔的暖意在全身散了开去,“好酒!”武老笑了,笑这苦中的甘霖,笑这沉默的年轻人在一品之下竟似悟到了酒的真谛。
刘阿姨慢慢成了家里的常客,隔三差五就给送点饺子,鸡块呀什么的过来,武老推辞了几次,倒让刘阿姨差点急了眼,后来也就半推半就的随她去,两个男人本来简单的生活,现在好像精彩了许多,吃饭精致了许多,衣服几乎是包洗,万金不在家时,刘阿姨就常过来陪着武老做做家务,聊聊天,反正也是一个人在家,孩子在外地,老伴走的早,现在成了空巢老人,又和武老本来是老邻居,沟通起来也很自然,要不是差这十来岁,到真像是挺好的一对老来伴,武老很明白,有意无意的回避热情的刘阿姨,反正这么大岁数了,心早就枯水了,就不会再起波澜了,刘阿姨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关系,反而更加实在了,从原来的隔三差五变成晚上两个家,白天是一家了。
“万金这孩子十七八了,这要是以后考上大学,还能常陪着你啊?要不我给他介绍个对象,然后你和他办个收养手续,以后不还有个指望不是?”刘阿姨一边择菜一边说。武老似乎在想着心事,没出声,“武哥,听见没有啊,这么好的孩子,要是放走了,多可惜啊,嗯?”好!这会儿都叫武哥了。武老似乎有点心动,头搭在拐杖上,眯起了眼,仿佛看着眼前游万金已经结婚生子,孩子们围着他跑啊跳啊,一丝泪悄悄的滑落,“唉!武哥,不说了,你看我这!唉,嘴欠了,咱不说了啊!”刘阿姨有些局促了,急急的改口。
学校对于游万金始终是一个灿烂的迷茫,知识在文字和各种字符间飘荡,抓住它们中的一点,哪怕是一个闪过的火花,都让他欣喜,沉醉其间就是最大的乐趣,有时竟不由自主的幻想自己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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