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材都是现捣的，老苦只得重新切了去捣碎，胡兰替她把旧药掉，疑惑：“老苦这止血效果很好的呀，从前山打猎的大壮，这么一个大，上这药就不再血了，你这都好几天了，怎么又血了。” [page]

重新躺下，文殊闭着，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什么事？”

到后几日，文殊上的药是陈燃换的。

“换药。”

其实这一回，陈燃倒是有些意外，这么多日，在这样一个地方养伤，吃的用的都比不得从前一半，但她似乎适应的很好，每日吃喝照旧，除了抱怨过一两回太冷，便再没说其他的了。

这话听着不大像夸人的，但文殊压也没听她说的什么，她还沉浸在后怕当中，得亏她没有贸然动手，不然只怕那块碎瓦片割开的就是她的咙了。

韩应天嗯了一声：“让他且等着人回来，确定了陈燃已死，才能动手。”

偶尔夜里睡不着，还有兴致能给他讲故事。

“我就是担心呗，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万一张小爷也遇到了，压没到翰京怎么办呀？”

第一晚陈燃就把为何会在这里的原因告诉她：“我让张景回去办丧，真正想我死的人，自然会脚。”

韩应生正在逗鸟，闻声看了一：“怎么样啊？”

文殊垂着，没说话。

。。。

那人：“线人回了。”

文殊今日好容易在胡兰的帮助下洗了澡，上带着一淡淡的皂角香。

又三日过去，一小厮跑府宅。

去。

到了第六日，陈燃已经跟没事人似的，每回都能自己去外面，回来的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嗯。”

“怎么说？”

老苦捣好了药，胡兰又给文殊包上，忙活了一阵，天快亮了。

“不会。”

原以为陈燃不会给她回应，没想到他竟破天荒的：“他有他的法，你再耐心等上几日。”

韩应天冷哼一声：“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胆，最怕的啊，是有胆，没了脑。”

他将绷带系好。

陈燃这话说的肯定，文殊好奇的转，谁曾想牵动了伤，疼的她一阵嘶声，陈燃：“坐好。”

文殊问：“先生，今日有消息吗？”

“八成是，咱的人说张景昨晚眶红的厉害。”

文殊心里：引蛇，他用的倒是顺手。

他：“是啊，不过我命大，寻常人杀不死我的。”

“抱歉，麻烦你们了。”

她恢复的不算快，虽然不再血，但血依旧鲜红，都还没有愈合的趋势。

偶尔晚上睡觉，还是会被刺痛给痛醒。

胡兰一看，文殊上那件浅衣服，左肩上染了一小片血迹，她惊呼：“哎呀。”

“张小爷不会有什么事吧？”

“哦？”韩应天饶有兴致的看了一：“这么说来，他还真把那小给死了？”

韩应生回：“那小？”

文殊心：确实命大，但你最终还是会死，会死在男主韩城手上。

“没有。”

“好了。”

他偏看了她一，：“暗杀吗？”

胡兰觉得自己多嘴了，惹得她不兴，忙：“兴许那大壮糙厚的，本来就不碍事，小你是城里人，金贵。”

那人很快退了去，韩应天继续逗他的小鹦鹉，两只小睛圆溜溜的，盯着他的盘，伸去啄却够不到，这傻样取悦了韩应天，他乐不可支：“来啊，来吃呀。”

“家主说的是，这陈家虽说名声不好，走的是那混路，日后家主若要相助副都统，少不得要跟这样的人打。”

敌人还没脚。

老苦和胡兰本来就不敢有怨言，一听这话忙摆手：“不不不，应该的应该的。”

文殊皱了皱眉，已经这么多天了，张景没有派人前来说明事情还没办妥。

那人也：“是啊，当初一见我还觉得窝窝，没想到也是个有胆的。”

。。。

她糯的声音传来：“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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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是有一好肌肤，白细腻，那红彤彤一粒血，平添几分妖异的艳。

文殊问：“先生在翰京，也经常遇到这事吗？”

有时候是一千零一夜，有时候讲一些民间传的八卦奇谈，讲起鬼故事来也是滔滔不绝，只是每每都把自己吓得骨悚然。

“说在底下河里找着两尸，据说...”

一晃多日过去，张景始终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