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没有。”一名警察回答。

“查了，也没有。”

“对了！”陈实说，“段琳父亲有没有代什么，他应该和凶手接过，至少是联系过。”

“不是有人在开玩笑吧！”彭斯珏罕见地严厉起来，环顾自己的属下，“这玩笑开不得的！”

“喂，地上怎么有血迹？”陈实说，大家一起低看，地上果然有轻微的血迹，不是滴落的，而是拖来的。

“或者把人一个个带过来询问，张潇的死讯咱们不公开，以此来试探一下他们。”这是老张的建议。

解剖室内的气氛莫名诡异起来，大家七嘴八，最后达成一致——调监控！

“我建议大家拷一张段琳父亲的照片，问话之前给他们看一，说见没见过这个人，声东击西。”陈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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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染是何许人？”林秋浦问。

有人提议在这个节骨上应该把剩下几人控制住，查他们近期去过哪，联系过谁。

“刚才尸还在这儿的，我就去洗个手的工夫，没了！”

“太缺德了！”林秋浦翻白，“随便找一张通缉犯的照片去放烟雾弹。”

“队长，谁敢开这玩笑，一百多斤的尸，要藏到哪啊？”

“凶手不可能瞎蒙蒙一个份证号码，连名字都不一样，他一定在那里生活过……这九人里面有谁有湖南音？”林秋浦问。

林冬雪叫他去查案，两人离开会议室，走廊里有一名实习法医惊慌失措地说：“尸不见了！”

“真是滴不漏。”

“目前就从剩下的几人开始查，当面询问尽量注意两，不要公开张潇的死讯，并且要让他们以为，警方在怀疑他们之外的某人。”林秋浦宣布。

正往外走的警察们纷纷聚拢过来，那名小法医说了半天都是这句话，最后大家跑到解剖室去看，只看见一张空的解剖台。

说到脑袋，张潇的颅就装在一个铁盘里。

“要查就是暗戳戳地查，别直接问他们不在场证据。”陈实说。

陈实觉得目前还是不要一下收调查圈，凶手手法老练，不排除有过犯罪前科，此人非常危险。此前的调查中，警方推测的凶手一直是与段琳有密切的某人，并不在这九人之中，现在突然调转方向来查他们几个，很容易打草惊蛇。

正当他们走来的时候，街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散会之后，陈实疲惫地搓了一把脸，心想这凶手力真是好，昨晚杀人，今天又接着杀人。

林冬雪一闪念地想，莫不是凶手的，但这不可能啊，凶手连脑袋都扔了，怎么会铤而走险来偷一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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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刚刚给湖南警方打电话，找到了本人，是一个普通的乡村教师，我把这九人的名字挨个问了一遍，她一个都不认识。”林冬雪说。

林秋浦摇，“在派所那边拘着呢，问了一个多小时，他就说了一句，那个人在帮琳琳报仇，我不会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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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机上应该有和那人通话的记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