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回首，“你不是答应我了不随便杀人吗？”

“不，先去灭了琅王的爪牙。”符颜声音有些冷冰。

我楞了一下，不知他这是何意。

大雨将坟前的祭品不断冲倒，符颜固执地又扶正，如此以往，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匆匆几步向前，在坟前挖了几个小土坑，将这些祭品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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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符颜，我们该下山了，以后我会经常陪你来祭拜柳先生的。”我也立帮腔。

“柳先生不无辜吗？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过了半晌，符颜才渐渐回神，哑着嗓说：“对不起……白繁。”

符颜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无法陪你去兰国了……我要回捧月教……”

我双手抱拳，由衷地鞠了一躬，“殿下，保重，我会好好照顾符颜的。”

“可是……”

“好。”

我默然，从古自今，一旦参与到朝堂争斗中，没有人能善始善终，即便符颜只是一介江湖人士，他也不由己，柳先生的命也好，武少卿受伤也罢，都只是有权有势之人手中的一枚棋。

除去柳先生之外，符颜其他的手下也被琅王杀了尽数一半，他将这些尸全安葬好，就快加鞭地往回赶。

“符颜，我们直接回捧月教吗？”我嫌鞍硌，于是与符颜共乘一，乖乖窝在他的怀里赶路。

非是我害怕猛兽，符颜这样一直淋雨跪着对也有损益，那绝望的神更是让我心都揪了起来，生怕他傻事。

符颜皲裂的嘴战栗了几下，拒绝的话终归还是没说，他表情复杂地凝视着我。

太静静看着符颜的背影片刻，底起一淡淡的涟漪又归于平静，他没再上前别，而是转离去，一淡雅的素衣随着瓢泼大雨很快消失在一片绿意中。

“主人，快天黑了，我们得下山了，夜晚林中常有猛兽没。”苍轻轻地说。

虽与当朝太才见了一面，我却对他颇有好，与琅王不同，太风度翩翩，儒雅温，被皇上禁足了七年也从未放弃，暗地里与符颜共同筹划平反、发展自己的势力，极储君的聪慧和胆识。

“我杀的绝非无辜之人，而是琅王的走狗。”符颜垂下与我对视，里一片寒意。

“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毫不犹豫回答。

上的苍穹渐渐暗了下来，黑夜即将来临，灰蓝的日光凄凄切切照耀在大地上，寂若死灰，符颜痴呆呆地盯着墓碑上的碑文，眶泛红，面颊发白，迷惘失神的双显他内心极度的哀痛。

从我跟你下山的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要一直陪在你边。

冥冥之中我有一预，太与琅王的储君争夺之战即将一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