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念刚起，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想骂了。

“那你不？”

他觉得胜者为王，这次来的经历即使是“倒霉”，那又何尝不是“天意冥冥”？可知自己确实抗拒不了天命，至少目前的实力不够。

要么就练到有足够实力推翻他了再说，在此之前有什么好骂的，又不是输不起。还不如骂自己实力不足，回去努力练才是。

秋无际大发雷霆：“你还想有皇后，你想找谁！不是楚戈你给我站住！”

“然后你会什么？”

然而楚戈想要的就是这样，他并不想改变炎千烈的本人设，那无异于推翻了自己曾经的努力。

“我为什么要抹了你的记忆？”

————

楚戈摇笑笑：“我什么都不会，但我必须知有谁，到心中有数，使这一次的意外不再发生。”

楚戈眨眨睛：“自认妃了？皇后在哪？”

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就算以本心，我也敬父神。以前狂悖，是未曾见到天之，如今亲见，至少……现在服气。”

“你现在服我？”他问。

楚戈指正：“代言天命，代天巡狩。”

炎千烈盯着他的睛：“你要我替你试这些人。”

看小火苗老老实实地重新炼丹，秋无际站起来，转看着楚戈摇苦笑：“现在啊，你倒像个大boss，而我是个同合污的世妖妃。”

说得好听，真我本心，开就是贼老天艹你娘的，你能对我有好脸才有鬼了。

应该的，为父神办事嘛……”小火苗拍：“我也想明白了，我们的生命都是父神赐予，替父神赴汤蹈火也应该！”谷繆

小火苗抄着手臂的样都保持不住了，很想上去揪着楚戈的衣领：“此言当真？”

“既然你愿意服从天命，我让你去的事情算不算代天行事？”

“等会。”秋无际往丹炉里重新放置了几份药材：“去代天巡狩之前，再炼一炉丹。”

“对。”小火苗抄着手臂：“如果你不杀我……反正抹了我的记忆丢我回书里，我绝无怨言。”

小火苗：“……哦。”

小火苗：“臭婆娘，老服的是天不是你，凭你也想指使本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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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现在”得明明白白，将来有一天过你，那时候就未必了！

小火苗沉默。

ps：诶，这段时间明明睡得好的，突然又开始失眠，真气人。保持了这么久的233，真不想破啊，今天尽量继续。来月票鼓励下。

最后这几个字，终于还是现了炎千烈的桀骜。

可终究没敢放肆，原地转了两个圈圈，才：“代天行事……呵，代言天命……”

小火苗睁睁地看着心目中无敌的“天”抱鼠窜，秋无际抓着把掸在后一路狂追：“楚戈你飘了是吧，把伸过来！打死你，还天，去下冷静一下！”

“对，不需要你对他们什么……比如说，假意邀请反抗天，看看谁有特殊的表现。”

楚戈一丝笑意：“不错……从你的事上，我意识到了一，书中世界的佼佼者们，认知到天存在的肯定不止你和秋秋两个人，还会有其他人……秋秋不可能去满天下追索到底有谁，即使察觉了有谁，秋秋也很难些什么，而你不一样。”

“不过一牢。”

“……。”小火苗再现戾气：“凭什么老就要被天，别人也都给老尝尝吧！”

楚戈：“炼。”

“你明知我不会信你这副颜婢膝的面孔，又何必呢？”楚戈叹了气：“不用担心原来的张狂模样会气到我，其实我更喜看见那样的炎千烈，那才是我费尽心血去塑造的霸主。”

炎千烈忽然笑了：“老成了你的狗。”

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