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手再度攀登，她都没有再去反对，明明一可以随便把他丢下江的力气，却觉得手脚绵绵的，一都用不上力，也不想用力。

秋无际又开始觉得心得很快，脑袋开始迷糊。

“如果一定要冠上‘三’这个数，那我觉得最少也该是三生三世。”

愿你我一世永恒。

最关键的是，秋无际心中知他说的是真话，每一句都是。

前人比玉兔还，比月亮还温柔，就像梦中的秋，随着月华一一，漾在了心里，淹没了魂灵。

秋无际主动挨了过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今天说话好听，奖励你的……”

却听楚戈续：“而我……我所有的修行，都是为了跟上你啊，秋秋……无论是寿命，还是为了去书中找你。”

她总觉得这环境害得自己栽了，某意义上好像也保护了自己——如果场合方便，真不知是否能够拒绝他推倒压上，真的觉自己一力气都没有。可偏偏也是因为这样的场合，到石七八糟的，不方便，他也不好得手。

转看那的可怜样，秋无际嫣然一笑，百媚横生：“父神委屈屈啦？”

“别看……”秋无际呢喃着。

楚戈：“……”

那只玉兔，能见证否？

恋中的甜言语，杀伤力简直堪比神秘术，效果恐怖如斯。

可以受到他的呼，很是重，憋得快炸了吧。

月亮中又好像有一只兔，正在捣药。

如他所言，恨不得在上，怎么都不腻。

那个世界的天是他，月是他所化。

仿佛间，好像也看见月亮弯起了笑。

楚戈：“……”

楚戈：“……”

秋无际怔了怔，没有回答。

她也学着楚戈，亲吻着他的脖颈。

这个世界天不知为何，月下之证，是否有天垂听？

古装真是不好，能让他轻轻松松地撩开肩，在脖上肩上疯狂地上草莓。

甚至为了能打得过你，堂堂正正得到你。

秋无际生气：“所以你很懂是吧！”

“若是一般男女说一世永恒，那大概可以算哄人。可是秋秋……”楚戈低声：“在我笔下，你注定成就永恒。其实如果你脱离了书，那都能自挣天的层面了，我觉得那也是跨越天人，不死不灭。所以不怎样，你很可能都是永恒。”

楚戈瞪大了睛。

……”楚戈哭笑不得：“我们古代多少相关怨诗，几时到国外俗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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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秋无际醒过神才发现自己又和他亲在一起了，都不知这次是他主动一还是自己主动一。

秋无际忽然觉得他可怜的样，居然笑场了。

秋无际心又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反驳着：“本座至今未能突破天人之限，寿命尚未永恒，你就更别提了，所以还不承认这是在哄人？”

楚戈也失神地看着月亮……

“你知我一世多少年么？”秋无际哼哼：“还想三生三世。”

这半句没说来，也没必要说。

“对，不需要三生三世，因为我们这一世，就是永恒。”

于是在这月下前江边，就越动人心。

“好啦……”秋无际轻轻推开他，低整理自己被他扒得七八糟的衣襟，撇嘴：“真是好。”

秋无际有些失神地微微仰首，看着天上的月亮幽幽亮亮，好像一张姨母笑的脸。

秋无际又开始觉得心发酥，讷讷：“你、反正、就算不止三个月，最多也就三年。”

“我你早就不止三个月了秋秋。”楚戈再度抱着她，低声：“我们相识差几天就四个月了，可我觉得我更你了，恨不得永远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