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没个轻重，就算是闹着玩，也不能打举人老爷家的公。”

几个人的表情都不甚情愿，磨蹭地走到跟前儿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说话。

齐锦棠开圆场：“张婶，没事的，我们就是闹着玩，不用当真的。”

荷对那几个小又气又恼，尤其是那个老大说什么自个儿是他弟的媳妇，就要离别的男人远远地，当真都快把她的肺气炸了。这会儿听了张娘那看似歉，其实却是暗地里撇清自家儿的话，她可没齐锦棠那么好的涵养，也不想既往不咎，正转着心思就见张家老大正气哼哼地盯着自个儿，顿时计上心。

既然张娘想给她儿遮掩，那她就激张家老大自个儿把话都说来，荷心里打算好了，就上前去扯着齐锦棠的衣襟：“锦棠哥，脸上疼不，荷给你呼呼。”

齐锦棠把手里的提罐给方氏，蹲下给荷净脸上的泪痕，哄她：“荷不哭，我没事的。

荷当真就朝他嘴角地乌青轻呼了两：“娘说过，呼呼就不痛了。”

荷上似乎还带着小孩的那香气，两气儿轻柔地在他的嘴角，粉柔的小嘴儿似乎还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角，齐锦棠顿时被她的举动得有些发呆。

张家老大已经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对一些事儿已经有些懵懵懂懂地认识，加上平时在村儿里疯闹，也经常听得见那起媳妇婆们说些乌七八糟的话，所以刚才见齐锦棠拉着荷的手才会忍不住动手，这会儿看见他俩当着大人的面儿还这般亲昵，气得脚嚷：“娘，你不是说让荷给老二媳妇？她咋还跟别人亲近？”

方氏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去查看齐锦棠的伤势，扭看向张娘问：“她婶，这是咋回事？”

张娘这会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赶开解释：“嫂，你可别听孩瞎说，其实也怪我，前几日我见你家荷模样生得好，人也机灵懂事，我在家吃饭的时候，就跟我当家的说，以后若是能求你家荷给我家小媳妇就好了，谁知这几个混小竟扯得没了个边儿去。”

方氏闻言面稍稍好看了儿，又想到这会儿正请人家来杀猪，也不好太薄了面，于是重新挂起笑容：“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家荷还小，而且上还有哥哥，这事儿过几年再说也不迟。”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也就是在家闲说那么……”张娘的话还没说完，她家二小忽然不依不饶地哭闹起来。

“娘，你说给我找小媳妇陪我玩儿的，我要荷陪我玩儿……哇……”他哭闹了一会儿见张娘没有回应，没有像平时那样哄着应他，登时躺倒在地，也不上的衣裳，又是踢又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