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可着实吃不消。

还不等那边偃旗息鼓，荷就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被屋里的说话声惊醒，睛起一看，祝永鑫和方氏都已经披衣起儿，祝永鑫正在穿棉鞋帽，方氏帮他系好衣裳嘱咐：“路上千万别急，这会儿天黑路的，宁可慢而走也千万别事儿。”说罢见祝永鑫的脸不是太好，知他是误会了自个儿的意思，又，“你和老四年轻力壮的许是还不怕，但是爹那么大岁数，若是摔个好歹的可怎么是好？”

祝永鑫面稍稍好转，心急火燎地就要往外走，又被方氏拉住给他小半吊钱：“这都是我娘家贴补的，平时不舍得用都留着，虽说娘肯定也会给钱，但你还是带在上，万一有个用什么的。”

把祝永鑫送走之后，方氏锁好院门和房门回屋，见荷正满脸疑惑地看着自个儿，就过去轻声：“把荷吵醒了啊？”

荷问：“爷病了吗？”

“你都听见了啊？”方氏以为荷早就醒了，听到她跟祝永鑫说话才知，先是，然后又叹了气，她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若是老祝当真是什么大病，外就指不定要说什么歪话了，栓命克家人的说法，怕是要越坐越实了，说不定还要有人说是自家持分家，气病了老人，到时候可就当真是百莫辩。

她自个儿想心事想得神，也不荷听不听的懂，念念叨叨地说：“你爷下晚许是多喝了几杯，夜里就说不好受，郎中瞧了也说不是什么病，你爹和你四叔了车说去城里医馆瞧病呢！老天爷保佑人平安无事，不然不知又要生多少的是非……”

荷心里也惦记着，但是见方氏这样六神无主的，又不愿她多想，搂着她的脖：“娘，我要跟你一起睡。”

方氏钻被窝，轻拍着荷，嘴里还轻声哼着曲儿，荷不多时就重新了梦乡。第二天睁开，只瞧见茉莉正在炕上给博宁补衣裳，左右瞧瞧外早就天光大亮，屋里也只剩自个儿还在赖在被窝里。

茉莉见她睁开睛到瞅，瞥她一：“你这都快睡到晌午了，要不是娘说你夜里没睡好不让我叫你，早拎着给你扔外雪窝里去。”

荷才不怕她板着脸的模样，从被窝里钻来偎到茉莉边儿，摇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最疼我了，才不舍得呢！”

“有啥不舍得的！”茉莉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睛里已经忍不住笑意，“要我说就该把你给那张屠夫家去小媳妇，省得在家就知胡吃闷睡的。”

荷听她提张屠夫家，虽说知她是玩笑话，但还是小嘴一扁，满脸不乐意地说：“提他家啥，嫁不去也不跟他家亲。”

“你个丫懂个啥叫亲？”茉莉没成想荷冒这么一句，伸手朝她额了，“去可不许瞎说，看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