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司徒慎单手撑在门框上，黑眸半垂。此时心绪堵成一团的关系，他并没有发现，季雨桐不像是往常那样声音快，反而有异常。

“是不是什么事了？”路邵恒鲜少见他这般，不禁关心的问。

既然你得到了不珍惜，那么就别阻止别人去拥有。

他却没有声，只是向后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一条手臂搭在额上，鼻梁被灯光打雕塑的影，来的半张俊容上面神有些暗淡。

“不用，帮我叫个代驾。”司徒慎摆了摆手。

前面有红的信号灯忽然亮起，代驾的司机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坐在后面的他就觉像是被猛推了一下，心脏悬空坠下的觉，扯成一说不的难受。

果然，这样的话问来，他勾在薄边角的弧度终于淡去。路邵恒也不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拿过刚刚倒上的酒杯去碰了碰他手里的。

话虽是那么说，可想到她虚弱的状况，又见她一直低垂着，再度关心的问，“雨桐，你怎么了？”

脚步有些机械的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便看到了外面站着的男人，不禁惊讶声，“慎……”

司徒慎坐在后座上，酒劲全都冲到了脑袋里，放下车窗风便呼呼的来，夜风贴着，让他的意识能有些清醒，却不掉他心不停聚拢的窒闷。

楼下的舞池里渐渐闹起来，原本的安静演艺也换成了dj的舞曲，沉浸夜迷离的人们已经逐渐涌了上来，包厢内，桌上先前剩下的未开封的酒瓶，此时也已经都空了。

“慎……”季雨桐犹犹豫豫的喊着他，表情言又止的，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有件事，我……”

“对不起先生，我刚刚没注意！”代驾的司机忙转过来，急声歉。

再一次，将大半杯的烈酒一饮而尽，司徒慎黑眸里有了一些蒙，却还是伸手去拿酒瓶，倒空了就去再拿另一瓶没有开封的。

路邵恒收回手，给自己的烟燃，随即烟雾吐，他斜睨着好友，只是淡淡的说着，可字里行间却有些意味长，“司徒，六年的时间，你的很多东西都变了。”

暗暗猜测了一番，路邵恒挑眉问，“是你家的那位，还是那个季雨桐？”

“你喝酒了？”他上的酒气太过冲鼻，季雨桐询问着，顺势将刚刚在洗手间里一直握着的手，有些张的藏在了后怕被人看见。

夜极，风却大。

“没，我没有，我很好的！”季雨桐连连摇，目光有些闪躲。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季雨桐已经站在卫生间里不知多久，镜里照来的她的那一张脸，惨白中带着漫天漫地的不敢置信。

随即，两人都沉默着，路邵恒从兜里掏来烟盒，拿过其中一叼在嘴里，然后又朝着他递过去了一，同时拿着打火机等在那里，想要给他燃。

司徒慎端着酒杯顿在半空中，邃的眉之间渐渐泛起了异样。

这样的声音由远及近，不停的在耳边回，一遍又一遍的，司徒慎烦躁的去眉心，却阻止不了那个声音。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司徒慎却低笑着说。

“就是……我没想到你会忽然来，我太兴了。”季雨桐张了张嘴，最终咬了咬牙这样说着。随即，脸上又沾染上了温柔的神，对着他继续说，“慎，你为什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说话间，她侧过抵在门板上，同时将那个握着的不留痕迹的放在了衣服的袋里，可却发现他还是站在门，并没有来的意思。

“司徒，你喝的够多了！”路邵恒不由的伸手阻止，桌上已经凌了两三个空瓶，不像是低度数的酒，这些都是烈酒后劲也大，喝多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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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邵恒看着一旁有些摇摇晃晃的好友，不禁起，“我送你回去吧。”

“你忘了，我都戒烟很久了。”司徒慎却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

“嗯。”司徒慎了，抬起看她，隐约辨别她不太好的脸，所以开询问着她，“雨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嗯？什么事？”司徒慎听她这么说，不禁黑眸努力的看向她，虽然脑袋越来越沉的关系，已经渐渐有了重影。

“没事。”他扯动着薄，撑着越来越沉的脑袋，心中某决定却更加清晰，眯了眯黑眸，他对着前面的代驾司机开吩咐：“前面掉，送我去华国际。”

打在床板上。

他们俩认识时就都算是烟很勤的人，几乎不离手，自从得知舟舟有哮后，他尽可能的都在家里不去碰烟，可久而久之，以为不能戒掉的烟，竟然也不知何时就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