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小声回他：“你还知力两个字。”

我用清明尺挑起包里的一团白纸人，丢到阵外去：“金世遗，帮我烧小纸人，多谢。”金世遗放下手里的黄裱纸，忙接过小白纸人，把我准备好了的一串剪成人影形状的小纸人，一个一个从红绳上拉下来，丢火里。纸人影一遇火，立刻被烧成了灰。

金世遗愣愣地看着我：“啊？什么路？”

忽然间，平地起了一阵猛烈的风，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那猛烈的风里突然现了一只男人的手，我吓了一大，仔细看时，发生是我们走堂的清风。

清风现真，对我微笑，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跟我一起舞。

“还不都跟外婆学的啊。我这算什么厉害？外婆才叫真正的厉害。”

这么猛烈的冲击力，那只碗却纹丝未动。

希望这次请五方大帝来相助我过天雷劫的法事，给顺利完成。

送走了清风，我从法台下把那个大铁盆拿来，盆里有很多符纸，是我事先准备好了的，我用清明尺在符纸上正扫三遍，逆扫三遍，符纸自动燃烧了起来。我把大铁盆反脚踢到了阵法结界外面，跟金世遗说，“帮我铺路。”

“叮叮……叮叮叮……”

“黄金铺路，鬼差绕行……”

耳朵飘飘忽忽幻听着的铜铃铛声，混合着金世遗敲打铜盆发来的声音，形成了一无形的保护伞，十分有安全。这是我熟悉的觉，熟悉的场景啊。一切，仿佛回到了我小时候，常跟着外婆和灵正去法事的时光。

清风停了下来：“小弟，得好，吾们为你自豪，就算魂飞魄散，也不枉我们这么力你。”

这段舞跟过舞不同，过舞是打开两界的通，舞是加我自的灵力。我是走女，清风可以把周围的气凝集到一起，转化成灵力，再渡到我的上。虽然借由清风化灵力渡给我，只是暂时的，但是灵力充足之后，我可以有片刻的机会通往上方界，请来五方大帝。

沈妍着兰指，用力弹了一下金世遗的脑袋：“铺路，就是用黄裱纸为神灵铺满路，你把她包里的黄裱纸拿来，丢到火盆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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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不肯来帮我么？

“笨！这个都不知，你还是棺生呢！还在玄界混呢！”

五方大帝一共有五位，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东方青帝、南方赤帝以及中央白帝。我见过灵正和外婆请过五方大帝助阵的法事，我也是照着葫芦画瓢。那时候，我看到外婆请的五方大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东方青帝以及南方赤帝皆位列在前，各自手持法，面朝四方。正中间，则由中央黄帝单举长剑立阵。

想到这里，我大声念：“吾们开，请白帝魂。”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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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觉整个人都变轻了，脚像踩在浮云上一样。

五帝皆威仪非凡，令人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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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念唱，把清明尺对准了地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瓷碗，举起剑一砍，砰！瓷碗砍成了两个半边，一瓷碎片没有，整整齐齐的两半。

金世遗一只手把黄裱纸从包里取，一张一张丢火盆里，另一只手拿着筷，把铜盆敲得砰砰地响。

“谢谢你了，保重。”

我大声念：“吾们开，请黑帝魂。”

金世遗拿着筷，不停地敲打铜盆。

“你还跟他有来往啊？”

“哦哦，好。”

“是是是，外婆最厉害了。”

“棺生又不懂走咯。对了，妍儿，你是怎么懂这么多的啊？好厉害啊。”

这叫破三十六关，走去上方界时，有三十六门，过了门关，才能魂，请神。

这时，金世遗把铜盆敲得啪啪响，听得我耳朵生疼。

法事时，铜钱上的铜铃铛发的沉闷的响声。

我又把清明尺对准一个白瓷，“呯……”清脆的一声响，铜剑砍在了瓷碗上。

瓷碗我一共准备了六个，第一个是用来试灵的，其余五个，是用来请五方大帝的。

“一直没断过。”清风正，“吾们要回老堂，小弟，保重。”

“凌王墓教吾们的。”

小纸人一共有三十六个。

“砰砰砰砰……”

我转，走到法台前，喝了一大三净，接着就全洒了去：“噗……”手起，清明尺落，砰！又是一声闷响，那只瓷碗依然完好地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