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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他说的是天下至理。

他木无表情地走过，也不知是否听见了。

“是！”那士兵也吼，憋着一怒气。

我叹气，转回屋，拿一药膏，来递给宋沛奇，：“晚上敷在手臂痛，效果很好。是特效药。”“有没什么副作用？”他怀疑地问。“血压会有所升，肾上激素分增加，简尔言之，兴奋。”我：“不过二十四小时后就恢复了。”“好吧。”他：“这个好人我来。螳螂，行了吧，放了他吧，他是可造之材。”“嗯。”邱治国同意了。宋沛奇去传令。“女人啊，”邱治国叹：“总是心啊。”“狙击手的手不能受伤。”我：“我等着他的枪说话呢。”望远镜里，宋沛奇已卸下了那个兵手上所有的砖，但看得，他的手臂已僵直了。邱治国：“在他脚下装两弹簧，他扮港片僵尸都不带化装的。”我：“我也演过这僵尸，很久以前。我的手差因此废了。”邱治国看看我，隔了一会儿才：“我知，琉璃，类似的事我们都遇到过。你放心，他没事，明天一早就会恢复。去休息吧。明早……”我打他：“明早，宋沛奇休，我带他们跑。”“他代号咖啡豆，我是螳螂。”他：“你可以用我们的代号称呼我们。”“我记住了，谢谢。”

宋沛奇走上前，示意那个士兵列。两招就将他打倒在地。然后示意他起，再次击倒他，如此几次，直到那士兵再也站不起。宋沛奇欠对那个士兵：“知我为什么只打你的胳膊和手吗？因为它太了！一个狙击手的手是很的，你可以看不起一个女人，但你没资格看不起一个特兵的狙击手！你还差得远，士兵！起来！”那士兵倒也真的倔，用力挣扎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努力保持立正的姿势。

半夜，仍是那穿脑的弹。

其他士兵都转过去暗笑。我要上前，邱治国：“琉璃，退后！”于是我后退几步。

夜，望远镜中一个人影站在场中，平举着手，手上举着三块砖，手腕的绳上还吊着两块砖。

他走过我边时，我轻声：“我等着你用枪跟我对话！”

“去，两百个俯卧撑！再用砖吊你的手臂，直到我叫你卸下为止！”宋沛奇对着他耳朵吼：“听到了吗？”

“报告，”那士兵目不斜视，理直气壮地：“你是狙击手，也是女人，我不跟你动手。”

这帮小。

我走近一对士兵，他们见了我，忙放开互相纠缠的手，笔直地站立，我随手向右手的士兵。

“琉璃，”他叫住我：“别想太多。见招拆招，天下无敌。”

“其他人，继续！”邱治国吼：“我不认为你们中还有人有资格选择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