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是的，军阀说，陆航兵要想真正飞起来，就得先学会在地上跑，地上若是跑不稳，就算上了天，也迟早一天会掉下来。”

老史看样要站起来去揍他了，边的老罗忙用力拉住他提醒：“首长在这儿呢，你先坐下！”是把他拉回椅上。

“好吧，你先回去，这事我们再讨论一下。”老人对他：“噢，对了，你刚说军阀不少，还包括哪些人？会不会包括我？”

老人又回过去看士兵：“你开说是军阀迫你来的，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回去了。我打保票，他不敢再迫你这件事。”

“哎，你生什么气么？”老人笑：“他说的对么，我们下来不就是为听真话的吗？少尉，你先去吧。”

老人转向螳螂：“他的成绩怎样？”

“那你觉得他说的对不对啊？”老人看了一老史，意味长。

“报告首长，我可以参加重新选，我相信我能被选上，但请首长们不要分兵，不要只限于机械步兵一线的官兵。我们也属于机械步兵旅。”

“呵呵，好小，有志气。”老人满意地：“那你们大队批准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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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首长，我是从军校直接陆航的，陆航兵的一直长在天上，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比在地上跑的兵，直到这次事件发生后，我才发现，不仅仅是自己这样的陆航兵才会开武直机，才能把武直机开得这么好。我们失去了空中优势，还剩下多少东西？我来这里就是想也看看我们剩下的东西，证明我们陆航兵也能在地上跑，而且跑得并不差！”

“报告首长，我不是谡赵括，我能跑也能飞！”

“报告首长，很多人，是，也包括您！”

“噢，这怎么说啊？”

“所以你就来这儿集训了？还了关系兵？”

何思源敬了礼去了。

嘉奖，但军阀把军功章没收了，他说我不得到这枚奖，因为有个野战军的军人不仅会开武运机，而且还在右发停机起火后迫降成功，解救了机上多名人员。一个野战军，在地上跑的人，飞机开得比陆航兵还好，他说就是陆航兵败给了野战军，所以我不得到三等功。”

“这就麻烦了，我们刚开会讨论过了，后门兵，关系兵一律得退回去，重新标准挑选合格的士兵来培训，我们总得对那些有能力却没机会来的士兵公平，你说是不是？”

“报告首长，我们大队长说，只要这边接收我，他一准放行让我来学习。”

“所以你就找了关系，混了来？”

“报告首长，我不回去，我要持下去，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一个军人的荣誉与责任！”

“臭小，给你颜就开染坊是不是？”老史脸阵红阵白：“你这是跟首长说话吗？”

“报告首长，他说的对，也不对。”

“闭嘴！”老史终于忍不住骂：“就会纸上谈兵，谡赵括！”

“报告首长，成绩中上，能和耐力方面还要加，另外，在枪械击和突击速度上还有待一步提。”

何思源看看他，又上回复到平视：“报告首长，是，为此我还找了郑副院长开后门儿。您知，其他兵的要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