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拿飞行驾照，你学开飞机就是为了拿飞行驾照的吗？”老人有些痛心地看着他：“开飞机不是跟你练兵一样，是为了有一天在真正需要时能用得上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战争爆发了，你带着你的兵执行完了任务，正好有架飞机可以供你撤离，难你没有驾照就不开了吗？那情况下，为了尽快撤离，为了把兄弟们安全带去，没有驾照你也必须把它开去，因为这是你们生存下去的唯一路！你不仅要学开飞机，还必须扎扎实实地学好飞行理论，学好飞机原理和维修，学习如果躲避敌方雷达的搜索和导弹的攻击，如何在机场摧毁敌机等等，只有掌握了全面的知识，你才能真正掌握飞机，掌握主动！你是跟倪教官一起坐过故障机的，她能成功迫降是偶然吗？告诉你，机械意外故障时的应急理本来就是他们训练中的课目之一，他们的队员在跟我们的人聊天时说过，他们那儿的人几乎每个人在模拟舱中都行过成百上千次的故障应急理试飞试降，而且在实际作中，也几乎都有过至少一次的成功迫降或排除险情的记录。他们的观念及训练平跟我们差的不是一半啊，你再回看看你那个学开飞机的目的，难不到汗颜吗？我们的武装备已经落后于其他发达国家，如果在意识上战术战略上再落后于他们，那我们就真的只能被动挨打了。”

郑虎低下了，不敢看他。

这一夜，我失眠了。

晚上，我打了林赛的电话，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并跟他说我会留下来继续培训。我也需要一步了解他们，如果我们将来注定要面临战争，那他们将是最可怕的敌人之一。林赛没有象往常一样嘻笑或讽刺，也没有唠唠叨叨，他静静听完，只说了一句：“既然你想好了，就去吧。我支持你的决定。”

他目光从螳螂，咖啡豆，周剑，上掠过，停留在郑虎上的时间比前几个都长，目光所过之，几人一一站立起来，直了躯，向这位可敬可佩的老军人郑重敬礼！

无疑，他自己儿的，只是他的更博大更沉重。

在他的炽的目光下，我也不由缓缓起，面向他敬军礼！

“你们是新一代军人，接受的知识与我们不能相比，所以军队的前靠的主要是你们，你们的目光短浅，就注定我们的军队会被甩下甚至淘汰，所以你们都要有全局全面的观念，不能只从自己，自己这一小撮兵发，跟自己绕圈较劲，你们的目光应该向外看，看得更远看得更。这就是我们这一代老军人对你们的期望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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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将他们送到门，直到他们的车消失不见才回转营房。螳螂和咖啡豆的神从来没这么沉重过。郑虎与周剑也好不到哪儿去。

应捷，这都是你的优，但正因为如此，你就容易自大，容易骄傲，容易满足，成天就只打着你的那小算盘，什么全旅第一啊，全军第一啊，几个尖兵啊，拿几个奖啊，难这就是你来当兵当主官的全了？这就是队祖国和人民钱供你们吃穿的目的？远远不是啊。现在倒好了，你跟你们旅长说，练兵是为了实战，听上去倒是明白了，可是你真就明白了吗？我问你，你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妈说要学开飞机？”

他语重心长的话，让屋中所有人都不由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