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吗？”

我闭上了嘴。

“我的话很刺耳？”他问。

“不是，你在开车，”我：“开车应该集中注意力。”从观后镜中，我看到有车在跟随。我偷偷手势，让他们上前一辆，开在我们车前护卫。

“别打手势，”他：“他们不知我要去哪儿。”

“老大，”我近乎无奈：“求求你放过我，如果我老大知今天这事，我又得被罚了。”

“那就不告诉他，”他：“我不信你事事都会向他汇报。”

我苦笑，说到底，我只是个小上校，就算我不说，那些跟在后面的都是瞎哑？

“别这么一副苦大仇模样，”他笑：“你老大的心思我明白，我面搞定你总该相信吧？”他看观后镜转过一个街角。

“这是城的路吧？”我问。

“啊，是呀，”他：“不能城？”

但愿后面的车会通知警察我们的去向。

我只能地笑：“老大兴致真好。”

“是吧？”他：“最近好象是比较顺。”如果他排除那些中东右翼分的话。

“别动你的手机，”他看穿我的小手脚：“就是爷爷辈儿的来了，也得放我来玩两天，最多多几辆车多几个人跟着，我反正从小到大习惯了，你不嫌累赘就行。”

我将手机放在面板上。：“老大，我们去哪儿？这个可以问吧？”

“带你去海边走走。”他。

“早说，我把鲸鱼叫来，他……”我不能不停下话，因为老大正用一奇怪的神看我，很忍耐。

“我是异恋者，拜托请记住这。”

于是我的诡计再度落空。

“你的游艇不是被炸了吗？”

“那我不能再买呀？”他说着回过味儿来，：“不是，我说你什么意思？不想陪我就直说呗。”

“不是，老大，”我忙：“你知，我胆小的，你这样前无护卫，后无保镖的，我看着心慌。”

“保镖不是跟后面嘛，你心虚什么啊？”他：“看这样，倒象你跟恐怖分有啥勾结似的，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