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我横下一条心，反正迟早都要挨这一刀，与其拖着大家难受，不如早死早投胎，我：“我……我有件事想……想请老大首肯——我想和林赛在一起！”

我暗暗松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说通了。我：“你的伤还没好，我一会儿让内侍先过来帮你看一下，他们对这枪伤外伤比较有经验，还有，答应我吃东西后就休息。委屈你先在这儿待几天，我一理完家里的事就过来。”

我：“老大白天都很忙，通常夜才回家。我的伤不碍事，一回来就有人帮我理过了。”我移向门，他忙起推我。

“少发牢了，”我：“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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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气沮，：“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这样，我也有一个庞大的家族，由于多妻制，我家族的成员比你们未见得少，可是我们从来不会为这事得这么严重。阿萝，我不喜你们这样严苛的生活，可是既然你喜，那……你去吧。”

永志走过来，将我推到老大对面，隔桌相望，我觉得快窒息。老大四平八稳的，可是空气中弥漫的那山雨来的气势让我恨不能立逃去。

“你的伤没事吧？”他问：“为什么这么着急走？明天去就是。”

他知，他明知的，可是他不说，他偏要问。我知我一说来准会引来电闪雷鸣，于是我咬着牙忍住不开。

老大的院里灯火通明，我走时他还没回来，他一向低调内敛的，加上又是夜，以他往常的，决不会那么张扬其事，这么反常只能说明一件事：倪天远真的动怒了！

“不吃？”老大终于打破了沉默：“特意你味买的。”

我跟老内侍们待好好照顾林赛，他将我抱上车，又将椅折叠好放在车上，吻了我，替我关上车门。我叹气，对内侍：“开车吧，回老大住。”

“看阿拉伯王去了？他还好吧？”

老大一直对我呵护有加，甚至比我的家人对我照顾得都多，他又是倪氏未来的族长，于公于私，我都得把你我的事跟他待清楚。你放心，老大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是，现在我先得让他把怒气平定下来。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他的话在倪氏都举足轻重。而倪氏对我很重要，你能理解吗？”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比这艰难的都经过，我只是理解不了你那古里古怪的想法。”他说：“在你家真压抑的，现在我更理解你妈了。你们家，就她还算个正常人。”

我被推屋，老大坐在客厅里，正在吃宵夜，他吃得很慢。八个近卫中四个当值的笔地站在四周，我一去就到了那沉重的压力。压的我呼都觉得困难。我要是能站起来早就站起来了。坐着让我觉得象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还没去，就觉得心怦怦直。老大动怒，别说我们，就是爷爷们也得让着他几分，如今我一个人，也不知能不能杠得住。

老大的动作很慢，说话也很慢：“去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