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在海中飘，方向与目的地取决于他们兄弟的讨论结果。费萨尔会驾船，但他宁可让别人开；会潜，但宁可看别人潜；会捕鱼，但宁可指挥别人捕……诸如此类，非到必要，他都宁可当个旁观者。如果你把他一个人扔在无人的荒岛上，他能活得很好，如果你把他放在仆人围绕的皇中，他一样活得自在。他有自己的世界，不受外界事的左右。真是个绝品人。

“是。”

费萨尔看看他，不相信的神，问：“你会下厨？”

费萨尔似乎更为诧异了，问：“你们在一起时……就这么说话？”

费萨尔放下钓杆，舱去了，留下我跟林赛独。

他杠着枪懒洋洋走过来，看了一费萨尔钓上的鱼，问：“怎么烧？”

我不禁皱眉，他每天不胡诌几句就难受似的。费萨尔闭上了嘴，自然知前这兄弟是什么货。

他举手令船停下，叫人拿来了海杆钓鱼。我则问他借了本书，坐着观看。

“你说对了。”林赛笑：“我在这儿看了有十分钟了，你们俩居然连姿势都没变过，多没劲。”

“砰”的一声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我们回过，林赛拿着柄猎枪正瞄准海鸟，随着再一次的枪响，又一只海鸟跌海中。

费萨尔看看我，：“还是女士优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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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气：“真是个幸福的男人！”

林赛：“她是人，好坏不分，只要能吃的都行。蒙她是最容易的。”

林赛问我：“要不要我下海去贝壳之类的给你佐餐？”我摇。有鱼就够了。

林赛：“偶尔也娱乐下自己。给你就不敢了，你味，我对付不来。”

“留下两条生鱼片，其他看你们喜。”

费萨尔轻轻摇叹息：“焚琴煮鹤，燃书取光。”

“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原定计划吧？我是说，林赛常说我是个很会扫兴的人。” [page]

“那就别烧了，”他：“我也省了下厨。”

“费萨尔殿下，”我：“请允许我说一句：您真！”

林赛便转过来看我，问：“你想怎么吃？”我：“我也吃生鱼片吧。”清淡些好。

其实我们都不是善于聊天喜聊天的人，只是既然碰上了，坐着反尴尬，所以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聊天。说了半天，都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们不自主停住了，然后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何必勉自己呢？随自然是最好的。

他回过来，看着我，半晌方：“谢谢，如果你叫纳赛尔林赛的话，那么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裴之。”

林赛可未必这么想，碰到我算他倒霉，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这名字听上去便儒雅古典，倒楔合他的气质。

“不，不会，没人会改变我的计划，除非我自己想改变。”他：“你们来了会闹，纳赛尔——我是说林赛，他是个喜闹的人。”

我奇怪：“你是不是非得整动静来证明自己存在？”

林赛笑：“我们在一起时说得比这激烈多了，用一句台词说就是：吵架，打架，互相指责，互相谩骂。别用这么副看怪的神看着我，贵族也分三六九等，我们都是最下层的那。”

“林赛？这是他的中文名？”他问。我，他不知吗？

晚餐时，除了生鱼片，自然还有鲑鱼酱，鳟鱼酱，黑鱼酱，日本原产的酱油和芥末，以及新鲜的蔬菜果等等。看得，费萨尔是一个在吃方面很讲究的人，一如他的其他生活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