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知跟这位大爷没理可讲，也懒得再解释了。从昨天的情况来看，等这位大爷唾沫星完了，也就完事儿了。

大爷那叫一个心疼，气不过把那小训半天跟孙似得才作罢。为避免重蹈覆辙，大爷今天很是聪明地把摊挪了一个地儿，却没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人小鱼也自作聪明地挪了一个地儿，两人非常凑巧地挪一块儿去了，这才造成了刚才小鱼的悲剧！也差造成了大爷的悲剧，幸亏他闪得快，要不然准得溅一。

刚想跟大爷商量等自己找着工作了再还钱，到时给一百也成！但刚一转小鱼又赶忙把撇回来，前面煎饼摊前正朝这看的那几个男生她有些熟，好像以前揍过。

“臭小，你还敢跑，你……”大爷没想到小鱼竟然挣脱了他，下意识就要追上去，但才刚跑两三步，就表情讪讪停住了，看着前面扑倒在地的小鱼不知说什么好。

小鱼嘴角痛得一，倒嘶一凉气，不过她可没时间，昨儿她就知那大爷不好惹，整个儿就一固执老儿，不听人解释也就罢了还满嘴唾沫星尽往人脸上！

小鱼心想大爷你算术真好，不过你就是算术再好我也没钱给啊！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小鱼从没想到会有一天虎落平被大爷欺负！

“站住！你这个臭小！昨天就撞翻我半锅油，今天倒好，一锅儿烩了！”才跑两步小鱼就被人揪住胳膊，一回就见昨儿那大爷满嘴唾沫星往自己脸上。

不过小鱼心里刚闪过那个念，那大爷的唾沫星又过来了，“小，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这锅油差不多有六斤多，就五斤五两算，省得说我讹你。每斤油市场价六块五，今天不给我放下三十六块五块钱，你就别想走了！”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昨天撞泼半锅今天撞翻整锅！”穿着白背心的矮胖大爷暴地打断小鱼，胡瞪儿的，唾沫星直。

踝咔嚓一响，扭到了。

“大爷，对不起，钱我以后还你！”小鱼猛地挣脱大爷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也不回朝巷跑去。她知这大爷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要是再耽搁难免不被认来，好歹她也是育才中学的名人不是。

不过小鱼态度好，不代表人大爷就能轻易原谅她！要知这整整一锅油可值不少钱，虽然放在以前的小鱼里那是九一，但这大爷不知要炸多少油条才能找补回来，能轻易放过小鱼才怪。

可叹，以前小鱼不得不上学，现在却为了不被开除而小心翼翼不敢见人，不得不说是造化人。

大爷也是真恼了，昨天早上自己炸油条正炸得乐乎呢，突然上从天而降一个人来，着实被吓了一，幸亏那小半空中扭到旁边去，要不然自己可损失大了。不过就是这样，也还是损失了半锅油。

脑袋里一想到那大爷，小鱼不知里哪儿窜一力量，自忍痛起踉跄着往巷奔去。

“大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小鱼一边撇过脸一边忙着解释说对不起，虽然今天这事故不能完全怪自己，但她知跟这大爷对着说，要不然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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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鱼一时跑得急，右脚踝又扭伤了，再加上浑无力，一时不察摔了，摔得那叫一个结实！

育才中学有个众所周知的校规：一旦被警告分三次，立刻劝退！虽然这规定只是明面上的，只要不是太过，暗地里动关系使钱都行，小鱼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要不然凭她的光辉事迹，开除八百遍都够了。

但问题是，小鱼现在是一穷二白，既无关系也无钱财，经不起折腾了。所以她才对这几个男生畏之如虎，谁知他们会不会记仇把自己给卖了，要是挨个警告分就惨了。以后日还长，挨一个少一个，容不得小鱼不小心。

在尘土飞扬中，小鱼痛苦地微微抬起，地上一块鲜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