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掰折，才从里面拿一个纹纽扣。

小鱼见那人穿得里胡哨的衬衣，眉大一脸恶相，一看就是街面儿上的地痞氓，这样的人她教训过不少。

不过小鱼也是面上过不去，只语气僵地说了句谢谢，就把药酒拿过去了。索江无缺也不在意，反而对小鱼的客气还有些诧异，以及受若惊。

照江无缺推测，这应该是江风在挣扎时，从凶手上扯下的，也不知故意还是有意。

江无缺也关注着顾客与店老板的争执，此刻听了小鱼的话，无奈：“这事儿不好。”

偶然瞥见江无缺这装备齐全的样，小鱼目诧异，难这家伙天天被打？

虽然现在虎落平，但小鱼心里的侠义之气还是让她不能对此无动于衷，当下便要站起上前。这时她已肚半饱，脚了药酒也好上不少，对付这样的街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鱼右手撑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无缺则从书包拿一大包纸巾，就着桌上的茶洗脸上的伤血渍，而后又从书包拿药酒往脸上。

江无缺也是看了小鱼心里所想，也不抬笑：“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天天被打，所以书包里时常装着这些。怎么样？没见过吧？”

接着他把药酒往小鱼面前一推，之前他就看小鱼脚扭了，就着药酒好的快。

半个多小时前，在城南育才中学旁的一家面馆里，江无缺和小鱼面对面坐着，等面。

下江无缺这一不计前嫌的举动，倒是让小鱼心里有些愧疚，后悔之前话说得过分。毕竟人家虽然弱些，但其他方面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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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没错，欠债不还这类纠纷在现代社会本就难。虽然那衬衣中年大汉明显就是吃霸王餐的混混，但法律也没有专门针对混混的，你能把他怎么样？

但转瞧见江无缺，小鱼刚离开椅又坐了下来，对江无缺一挑眉：“喂，你就不过去帮帮店老板？”

顾客拿了打包的面就要走，店老板却拉着不让，说是对方已欠了上百元的帐不能在赊欠，但顾客却比店老板还横，恶言恶语嘴里威胁不断。

只是，就这么一个东西，也得不什么有用的信息啊！江无缺拿着纽扣翻来覆去地看，也毫无绪。

不一会儿，江无缺脸上理净，虽然还是熊猫青脸，但也比之前潇洒不少。

“是没见过，没见过你这样的骨！”小鱼冷漠嘲讽，然后撇过去继续看向窗外。

江无缺笑容一滞，不过倒也没有恼怒，抬看了一小鱼的冷酷面容后，苦笑着继续低疗伤。

小鱼显然也是没想到江无缺会这样，毕竟她一直就没给过江无缺好脸，而且刚刚还骂了他。

突然，江无缺心里一震，这纽扣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鱼面吃到一半，突然抬起来看向柜台，原来是店老板与顾客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