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喜的本不是我，而是……”我故意顿了顿：“刑杰森……”

他竟然还笑了：“相相杀这可能也不是没有，盖弥彰用在这里比之前几次都好。”

“……”

“你的胃好得差不多了，我也借这个机会给你好好调理了一下，”他把注意力从电脑上转到我上来，“还有两天你就要销假回去上班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没清楚他这句话里的逻辑，“我智商虽然没你但也不至于这么好骗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是没那么好骗了，”他叹气，“那要不要趁机再宰我一顿？”

“……大餐？”

“大餐。”

“要。”

说起来姜涞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了，我左磨右磨他都没肯说，那就意味着他不会让我问什么来，既然如此，还不如顺坡下驴，好歹能赚顿饭吃。

法国菜只能吃个讲究，对我这人来说饱肚是不太可能的，姜涞大概也明白我主要是想让他多破费一，痛快地了菜痛快地刷了卡痛快地掉一瓶红酒，然后陪着我来，胳膊上还挂着我的包包：“痛快了？”

我摆摆手：“鉴于你态度还不错，我就原谅你了。”

“可是我没有原谅你。”

什么？我正在下楼梯，闻言回看他：“你刚说什么？”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我说，可是我没有原谅你。”

我想我脸上现在一定写满了困惑。

姜涞脸上已经带了类似伤心的情绪，“沈一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回到办公室，我把门锁起来，亲自泡了两杯咖啡端到茶几上，笑成一朵茉莉似的给姜涞看：“我不就吃了你一顿饭吗？别生气啊，大不了我明天也请你嘛！”

但他本不理会我的刻意讨好，执意找我要一个答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有什么样的位置？”

我这才发现他是有些醉的，姜涞清醒的时候即使再不甘心也不会问我这样的话，我着额叹气：“你也说了，这么多年的情，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刑杰森在我之后，”他愤愤不平，“他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