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都没想到，我竟然有勇气当面对姜涞说这句话来，坦白说，他向我表白之前，多多少少我都察觉到了一些，但他没破这层窗纸，我就自私地把他对我的好全都归到好哥们儿的情谊上去，后来他直接说破了，我也一直装鸵鸟，现在想想还真混啊。

但这次我往前坐了坐，执意避开了他的手：“就是因为一直在赌，输得太多了，输怕了，经不起再输一次的刺激了，姜涞，我想好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刑杰森还欠我一个歉，不怎么样，我对他的不确定是有理由的，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跟杨婷了那不要脸的事，而我到现在都没有接受你，他对我发脾气是没有理的。”

这次他“嗯”了一声，“去散散心也好。”

他想说的是，喜会让一个人变得盲目，当他喜你的时候，你的任落在他里会是可，你的胡搅蛮缠会被他当撒，你的不恰当言行他都会想到合适的理由化，情才是最好的ps。

我看着他的睛：“对不起。”

他学了那么多年的经济，风行虽然规模不算小，但对他来说当然是小case了，我哥当时来问过我：“姜涞为什么来风行，你知吗？”

“不是散心，”我轻声纠正，“我是打算在那里长住了，以前读书的时候不认真，工作了才知知识的重要，我打算过去修一段时间，至于还回不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有多自私，姜涞从小到大的理想都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师，而且据我所知，在我风行之前他已经准备和x大签合同了，因为学历，甚至可以直接从副教授起，我当时还想呢，姜涞的气质其实还适合当大学教授的，我们这一伴人里，总算有个工作和理想搭边儿的人了，没想到后来他会放弃，一转就跑到风行来了。

我皱起眉：“那照你这么说，一旦不喜了，我岂不是很惨？”

他的手重新搭上我的肩：“你不是向来很有赌徒的神？不试试……怎么知我就一定会有一天不喜你了？如果一直喜，你岂不是亏了？”

“还没来得及，”我坦白地回答他：“但是我哥会同意的。”

“当然我不会现在就走，总得等我哥自己的公司上了轨，他可以兼顾风行的时候再走，”我回拍了拍他的肩：“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吗？我比起你来差远了，在这里也不过是让我哥心安而已。”

“那风行怎么办？”

“说清楚之后我还会要求他陪我最后去旅行一次，就当我对他这么多年痴迷的一结束和告别，”我伸了个懒腰，“再之后我打算去找爸爸。”

要是个女人就喜么。

但姜涞现在讲的显然不是化用一个笑话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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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看到姜涞都僵直了，好半天才听到他轻声问：“这件事你跟柏尧哥商量过了吗？” [page]

当然是知的，就像我一度想借我哥和宋楚晨的私混宋氏是一样的理，你拼命想去一个地方，自然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你想朝夕相对的人。

姜涞没吭声。

他顿了顿才又问了一句：“那我呢？”

姜涞为我甚至放弃了他的理想，而现在我却想开溜了，还过分地希望他能继续留在这里继续帮我、帮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