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奇扯着脖争辩：“我跟我兄弟第一次来，哪里懂得什么老千，分明是你手气不行，怨不得人！”

胖大娘一把甩开了他们的手。“我要见段公！”

“普通的百姓去赌，输个光之后，赌坊又会借钱给他们去赌，让他们彻底陷，倾家产之后便来不及了。“

杜央对其中一句话始终耿耿于怀。”为什么那个胖大娘输了钱，不指责是老伯千，而是认定是你俩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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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黄奇和骆小川，张便是几句市井脏话。“你们两个兔崽！是不是联手老千！？”

待他们离开后，曾汶鹤说了心中的疑问。“杜少卿，你刚才所说的突破是什么？”

“属下拜见统领，杜大人。”

“嘿嘿，咱们习武人，明手快，要是统领好此，指不定赢多少钱呢。”

几把下来，胖大娘手上的银已经输了个光，她脸上随着剧烈的呼止不住的抖动，气得一下掀翻了台桌，这木台也算厚实，也得亏她这格才能一力掀翻。 [page]

“这个赌坊果真不同寻常，赌的都是大手笔，不过在里边赌钱的，也未必是富人，还有很多普通百姓，很奇怪这些百姓是靠什么去豪赌的。”

他们二人把赌坊里发生的细枝末节都告诉了杜央，后者听完之后细细的思索了半响。

他们二人装作无事的样离开陈兴酒馆，哼着小曲到街市买了二两白和一包猪，随后又绕了两条街，确定后没人跟踪后才又绕回大理寺。

黄奇和骆小川互相对视一。“既然都少了一人也玩不成，反正今日赢了这银，咱们兄弟就先去喝两杯小酒庆祝庆祝吧。”

骆小川接着补充：”幕后经营赌坊的，似乎是个叫段公的人。“

“那就请吧。”

“你的意思是，刘虎曾经在赌坊里千？”

“行了，你们先回军营去吧。”

杜央正在大理寺的案卷馆内，给曾汶鹤分享几宗以前的离奇案件。

壮汉一人走在前，一人走在后，将胖大娘“夹带”了一张灰蓝布帘后面，帘只是匆匆起落，背后是什么光景也看不真切。

“我们赌坊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如果没银了，就请走吧。”

“我有预，我们就快找到突破了，你们这两天最好天天都去。”

“这位大娘。”两个穿布短褂的壮汉站到胖大娘两侧，一对比之下倒显得大娘有几分小巧玲珑了。

“什么破玩意儿！老娘的手气怎么可能这么背！”

曾汶鹤率先摁住了竹简，颇有不满的盯着他。“你先把话说完。”

杜央从一个落满灰的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我想给你看的就是这个案！”

“你们可有收获？”

“可能……..因为我们是生面孔？”

杜央耸了耸肩。“可能不光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死去的更夫，李小冬和车魏。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曾汶鹤看着黄奇腰间鼓鼓的钱袋。“不过你俩这运气倒还不错嘛。”

“噢，那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我猜那个胖大娘指责他俩千，是因为黄奇说他认识刘虎。”

老伯用烟杆敲了敲台面。“现在三个人，你们还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