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手下留些情面……。

真儿第二天上午，就知吕湘波跪在王府门前请罪，她上过课，为缠着赵赦去看就不肯走。赵赦坐在书案后，真儿赖在一旁榻上默背自己的书。

赵如来回话，真儿听得一清二楚。赵赦听过没说什么，赵如就去不提。真儿背书的心思被扰，明知自己心太的一个人，还是克制不住地要心。

“专心背！”赵赦也不抬，甩来一句。真儿的话被引来，怯怯地：“表哥，她会跪好些天吗？”赵赦淡淡：“不知，明天你再同我说吧。”真儿语凝，明天？跪过一炷香的真儿，觉得滋味儿糟透了。吕湘波她一个弱女，能撑上一天一夜吗？

看窗外碧青天空，真儿光想想就浑不自在。真的要跪到明天？真儿打起神，把心思放在自己书上。

下午去看，是在城外最近的军营中。又是一大群散落在草地上，心怒放的真儿把吕湘波从脑海里丢下。先相中一匹红的桃，看了多时越看越喜，真儿讨好地去磨赵赦：“这匹先给我，我胖了，我今天吃了好多，真的胖了。”赵赦故意打量几，真儿还是雪白一个尖下，不过气红不再是病容。赵赦逗她：“表哥就没看来。”

真儿混赖一通：“真的是胖了，我自己都觉来了。”赵赦一笑，对僮招手：“牵过来。”僮牵过来给后的赵意，真儿喜不自禁：“表哥，我会喂它草料，也会照看好它。”赵赦伏待：“这不驯服，先不能骑，也不能离得太近。”真儿连连：“嗯嗯。”

答应过的真儿乐颠颠地看着赵意牵到一旁，又把睛放在别的上。前足有上百匹，个个膘壮，真儿舍不得不看。

过一会儿，又相中一匹黑油光的大。到底是桃好，还是黑的好？狠看了一回，真儿决定再去耍赖。

“表哥，过几天我还要胖呢，这横竖是我的，今儿也给了我吧。”真儿笑眉笑睛地又过了来。赵赦面无表情：“一顿就吃一儿饭，给一匹都是表哥疼你，还敢想着第二匹。”真儿扭儿糖似的缠：“再疼一次，今天多疼一次，”然后开动脑，拼命想理由：“过两天我就会胖，一胖起来就止不住。”

赵赦被逗笑：“好，我等着你一胖起来就止不住。”真儿不依不饶地问：“那你还疼我吗？我要是很胖很胖？”赵赦举起手中鞭虚敲一下，看真儿双手护住自己满翠的小脑袋，才笑着：“几时不疼你过？”

赵如把黑也牵来，赵赦逗真儿：“这忒黑，你那白猫忒白，真儿抱着白猫骑在黑上，一定很好看。”

得了便宜的真儿很是卖乖，双手一拍：“是了，我也是这样想，才问表哥要的。”赵赦悠然：“我也是这样想，才把给你。看来我和真儿，是想到一起去了。”真儿毫不客气：“可不是，就是这个话了。”

啼笑皆非的赵赦自己微笑了一会儿，见真儿睛又瞍来瞍去，把脸板起来：“再要可是不给了。”真儿听到这样话，也一样笑逐颜开。回看看自己的桃，再看看旁边牵来的黑。对赵赦绽开笑脸儿：“今天我再不要了，明天……”

瞄瞄赵赦脸一般，真儿赶快改，很是乖巧地：“表哥骑快给我看，我只看表哥就是。”

今天不能再要，明天也不行，那么后天、大后天……真儿心思一下飞到大后天到过年。再就对着自己看看，看来看去觉得自己，也只能要个七、八匹的样。再加上耍赖和预支，估计能有个十匹左右。

这个数字，足以让真儿再一次笑逐颜开。看到的赵赦只是微笑，还要什么？这里所有的，还不都是真儿的。

又是夕西下才回去，真儿乐陶陶骑在赵赦的上，回左看一，是新到手的桃；回右看一，是新到手的大黑。再看前面牵的赵赦，真儿更是陶陶乐，下一回再来要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