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如实说来：“历年来侍奉过王爷的人，有的是章古汗赏了人，有的还在等王爷。一个女人没有男人护着，总是可怜的。”

真儿微笑：“为什么王爷不护着？”乌云默然过，再次说实话：“章古汗说她们没份。”真儿也默然，要说没份，自己这也一般。

“章古汗让乌兰侍候王爷，请王妃您离开时把她带走吧。”乌云很是恭敬，但是仔细聆听真儿下面的话。真儿漫不经心轻声问：“是今天？”乌云回：“或许今天或许是明天或许是王爷在的哪一天。”

“我知了。”真儿淡淡说过，伸手掩面打了一个哈欠，暗示乌云可以离开。古代女人的贤惠，在今天晚上对真儿扑面压过来。是贤惠还是不贤惠？

章古的蒙古包里此时一片寂静，赵赦轻描淡写：“你们要是没话，我要去睡了。”有人喜有人瞪睛，件件要听你的，说来也是白说。

赵赦负手来，满意的吁一气，对后送来的章古：“我的王妃在，女人就不必了。”章古呵呵笑：“您还没有成亲呢。”赵赦也一笑：“我得敬重她。”

回命章古不必送，守在蒙古包外的赵吉和赵祥跟着赵赦回来。走不上几步，闪两个女伏地颤声：“王爷。”赵赦好似没听到，步没有停也没有快或是慢。等他走过去，两个女才互相抱着“嘤嘤”哭泣起来。

来到自己的蒙古包前，赵如和赵意都在这里。赵赦一愣过后没有再问，径直走来有了笑容：“真儿，为什么不睡觉？”

锦凳之上坐着真儿，看到赵赦就走过来，笑靥如地：“表哥，我来看看你。”赵赦揽着真儿坐回去。锦凳上坐了赵赦，真儿脆坐在他脚下，扬起脸来和他说话：“在这里不会骑是不是很丢人？”

“你不是要同人比针指，他们没有一个比得过你。”赵赦说过，真儿格格笑：“各有所长。”再：“不会自己切羊是不是很丢人？”

赵赦故意想一下：“没饿到就行。”几案上着的油蜡烛，帐篷里立着三个章古送来的侍女。

为什么是三个而不是四个，赵赦象是没有注意，而真儿也象是没有过问。她声音坐在地毯上和赵赦说着话，把今天外面见到的好玩事情一一细细说过，再看一侍女们，放低嗓音对赵赦：“大夫人要让格大公给我当儿，把我吓一。”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告诉我们汉人的规矩，是不行。”

赵赦很满意：“不要生气，他们也是讨好的意思。”真儿笑嘻嘻：“可不是，都是为着讨好。”赵赦象是才想起来，挥手命侍女们：“这里不要你们侍候，回去吧。”真儿看着三个侍女弯腰往后面退，亮晶晶的睛不经意地对着赵赦再看一。

“里面的那一个也去。”赵赦略提声音，真儿先惊奇了：“我坐了有一会儿，没听到里面还有人。”说着站起来，拎着裙裾跑过去掀开里面的绣帐帘儿，刚要往里面探，人就被赵赦扳着肩拉到边。

赵赦训斥：“这不是好看的闹。”把真儿往后一推，赵赦走去冷冷：“去！”帐帘儿又掀开，真儿笑逐颜开探来：“表哥你为什么又发脾气？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