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宝石又闪得帐篷里人睛晃，她欠欠，丽的面庞上全是毅然：“请表哥让我去。”

赵赦微微笑：“好，这西方岱钦，吉达加起来是八千人，你和左将军带五千人去；北方苏日格……”宋廉抢先站起来：“末将愿去！”

安平王在帐篷里发兵，他先要收拾的，是不服自己的人。这些人世居草原，不可能个个都收伏，不过大战在即血洗一场，让他们不敢过多相助突厥人，是赵赦和将军们商议过的后果。

这也是王妃真儿，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候。

下午兵过，三骑人大营。小舞只来得及看一王妃的桃，就只见到一队一队兵去。

去打仗？居然是真的。小舞这投奔自由的人想到去打仗，还是不无担心。她准备好的一肚话，只是见不到真儿去说。

草原茫茫往西而行，真儿在路上问左俊杰：“岱钦和吉达各有什么特？”左俊杰：“岱钦是个多疑的人，吉达却是一个豪人。他们两个人是表兄弟，向来是互相倚仗。”

蹄下野被踩得稀烂，真儿小心把着缰尽量不去踩，又看到草要被踩烂。她微微一笑，这样的境地是顾左顾不了右的。

再问左俊杰：“他们和突厥人勾结？”左俊杰：“不是完全勾结，就是见财要起意。而且他们自由自在，不愿意受人约束。再说这一块儿不在疆域内，他们不习帐，是常有的事情。”

行上三天才到地方，这三天里，真儿也把话问得一清二楚。

到了目的地，是几座山丘侧一望无际大草原。左俊杰对王妃：“他们守着这里，打不过就山，不过他们世代在这里居住，不像别的游牧民族英雄常年更换地方。”

“为什么？”真儿问来，左俊杰也不知了：“这个，末将也不清楚。”这里离赵赦的地方本远，有些内幕以前没有打听过。所知的事情，是为打仗要经过他们的地方，匆匆而打听的。

真儿还是夸奖了左俊杰：“知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不过左将军，请你再派人去明白，他们久居这里，肯定是有原因。要么是草，要么是……”王妃抿一抿嘴：“这里有金矿或是盐湖。”

左俊杰睛一亮：“是的，这里一定有好东西。”他带的有蒙古人，这就喊过来问：“平时他们落里来换东西，经常换的有哪些？”得到的回答是：“很少换盐。”

左将军眯着睛笑，真儿也笑眯眯。

帐篷扎好后，真儿再喊来左俊杰，只单独见他一个人，问：“表哥让将军跟我来，肯定是有什么好建议？”

左俊杰展开手绘的这一地图，对王妃滔滔不绝：“此可以攻，此可以守，此可以放开生路，此可以……。”

“这一场仗打下来，又要死不少人，不少血。”真儿只是怅然，血杀人她不喜。左俊杰愣了愣，小心：“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王爷让随王妃来，就是要保王妃这一仗，当着客人的面，是大胜才是。

真儿取过手绘的地图来，仔细看过，对着左俊杰说了一番话。左俊杰先是愕然，再是惊奇，最后是十分佩服地扑通拜倒：“王妃妙计，末将不及。”

“你起来，这是我的主意，还要左将军多多指才行。”真儿得到左俊杰的认可，弯弯眉梢也全是笑意。

两个人在帐篷里一直商议到晚上，当晚挑灯又挑选人选，直忙到夜才帐篷。

这一支队伍来到，早就惊动岱钦和吉达。他们两个人不住在一，不过是一天一通讯。真儿和左俊杰挑灯夜议时，岱钦也在帐篷里思：“他们来的人也不多，不想安平王是个很较真的人。”

“实在不行，咱们就上山去。”岱钦的长格夫这样说。格夫和父亲长得很相似，遗传了他两丛生蓬蓬的长眉。

这一对父，全是疑心病重的人。

这一夜安然渡过，第二天严加防守也没有什么。岱钦更是怀疑：“汉人多诡计，一定是有什么诡计。”

让人去吉达问信，见吉达派人过来：“来的是汉人的貌王妃，还有一员上将姓左。他们带来奇异珠宝，说吉达人是难得的英雄，为人豪，是个汉。请他相助打仗，吉达人收了珠宝，让我来这里问岱钦人是怎么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