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过年可以府回家去玩一天，以后年年如此外，一年到，再没有能来的日。

见她们都喜，真儿也喜，再：“冬天的衣服才送去的有新衣，到那一天，就穿新衣吧。打扮好些，咱们乐一乐。这仗打了许久，理当玩一玩。”

“是，王妃陪着王爷在战场上劳，我们不能分担一星半儿，实在惭愧。”姨娘们齐声说过，真儿微笑：“你们为什么不能分担？”

这话又把姨娘们问愣住，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王妃秀和气地面庞，小心：“但有我们能分担的，请王妃待。”

真儿笑容可掬：“我会待你们的。”取手边茶要喝，施姨娘近前一步，试试茶碗是冷的，姨娘退后一步，取过几上罩里的茶壶送上来。

喝过茶，闲说几句话，真儿让姨娘们回去准备，自己让人送来女学里冬衣的单，看也不看：“这个送给姨娘去，她会几个字，让她帮着看看，把数字对一对。”施姨娘不识字，真儿打算给她一件别的事情。

低下再佐哥儿的针指，又觉得腹中有些饥饿。真儿忍一忍，只取过一枚果在嘴里。上午说能完，就要完它。

小陈夫人此时走院门，对着守门的妈妈们笑：“王妃在房里？”妈妈们让她自己去：“到廊下让姑娘们回话。”

踏着院中白石行走三、两步，就有丫们回话：“小陈夫人来了。”里面走红绢来：“王妃让。”

见小陈夫人手里托着一个茶绘鸟的托盘，上面放着两鞋脚。红绢微乐：“这是陈姨娘给王妃的？”

陈姨娘在府外数年，后来被家人说动想来，王妃不答应。

真儿今天的话，对小陈夫人又是晴天霹雳。她一惯的面有笑容，手中忙着赶针线，无暇绕弯，也没有打算绕弯，带笑：“喊你来不为别的，陈姨娘在府外住了这些年，我想着不能白耽误了她。随王爷回来的人中，不少升职立功的人，你费心，给她选一个丈夫。”

“啊！……。”小陈夫人惊恐万状跪下来，对着王妃白晰微红的面庞看着，再看她微有笑意，看不来一儿恶形的眸，小陈夫人只觉得这雷霆万钧，来得无缘无故。

稳一稳心神，小陈夫人：“是妹有罪，没有及时来服侍王妃，妾回去对丈夫说，他也至王爷面前请罪……”

真儿打断她，微板起面庞：“小陈夫人，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她慢慢再说一次：“陈姨娘还在青，给她寻一个人家，和和气气过日不好？”

房中静无声息，小陈夫人这才注意丫们不知何时全退去，微风动帘栊中，只有她和真儿两个人在。

王妃坐榻上，不住手还在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那看上去，应该是给小王爷玩的东西。她半垂着并不看自己，轻轻淡淡再：“不然，你回去让小陈大人来见王爷，让王爷再说一遍也行。”

“母亲，你好没有？”佐哥儿等不及，伸来了一下。见有人跪在母亲面前，又跑去。

真儿立即笑容满面：“就好，一会儿再来就好了。”手中针线越发的赶了两针，放下来吃茶。碧从外面看到，来笑劝：“依我说不必这么赶，下午得也就是了。”

主仆对着笑，真儿：“我许给小王爷，还是赶一赶吧。”碧再陪笑：“王妃一天多少家里的事情，又有王爷的事情来劳烦您，还要顾到小王爷，真是太不容易。”

小陈夫人听着，句句刺心，像是说她还在这里不省事。

“你去吧，回去告诉小陈大人，这是我的话，也是王爷的意思。他要是不明白，再来问过不迟。”真儿撵小陈夫人走，明不明白，自己回去好好想吧。

来的小陈夫人在院门遇到赵星，抱着一叠东西给红绢：“赶明天就要，明儿我来取。”红绢让小丫接过，撇嘴：“又是什么军国大事，你不知王妃忙呢。”

赵星举起拳要震吓：“这是王爷让送来给王妃批的，你敢拖延？”见有人过来，才放下手一径去了。

小陈夫人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见这天，是朗朗碧空；见这地，是黄满地。只是这人，怎么了？

王妃有世，还有一个小王爷，手王爷军国大事，如今，她要拿姨娘们开刀了。想到这里，小陈夫人换个方向，往姨娘和施姨娘那里去。

姨娘在房里也不抬，她正在对王妃才让送来的士兵们冬衣账目。施姨娘在房里喜滋滋，拉着小陈夫人帮她看衣服：“游玩一夜呢，我穿哪一件才好。”

心中憋闷回来的小陈夫人，偏又见小陈大人不在家。只有陈姨娘上前来问：“王妃怎么说？”小陈夫人实在难忍，屏退丫对着陈姨娘哭：“你命苦，王妃让你再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