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要待产，官员们不来，亲戚们也要来才是。

赵老夫人带着人从早到晚一遍：“小褥，小衣服，小金锁片儿……”赵赦好笑：“母亲，小孩哪里能带金锁片。”

“你懂什么，不要你。”赵老夫人要骂他，把王爷骂去，赵赦去摘。回来给真儿看，再一朵一朵分均匀：“小儿的，小小儿的，你们不要打架，来以后也不要吵。”

佐哥儿有时候钻来讨一朵：“我呢，我也有吧。”得到一朵再跑走，去当没笼的跑得寻不见。

真儿扯着赵赦的手，越到临产期越是乖巧好商议：“表哥，你以后会公平吧？不偏着这一个，也不会偏着那一个？”

“偏心，只偏着小一个人，小小儿不听话，是要打的，小儿不听话，表哥咬两。”赵赦和真儿再情意绵绵一回，大手抚着她：“乖乖的生，表哥多疼你。”

佐哥儿在自己房里翻箱倒柜，丫们在旁边陪着听他使唤。

“这一个，放到包袱里给妹妹。”是个布偶。再拿一个：“也放到包袱里给妹妹。”丫们笑着收拾起来：“小郡主们要玩，也要几个月以后。”

“是吗？是真的吗？”佐哥儿摇一摇脑袋：“那我先收拾好。”找来找去差不多，一拍自己小脑袋：“还有期哥儿，要提醒他。”

对祖母说过门，多多的家人陪着坐上车往威远侯府里来。虽然年纪小，顺序却不，先来见威远侯：“我来找期哥儿。”威远侯微笑：“你父亲在家里什么？”

“陪母亲。”再来见威远侯夫人：“找期哥儿玩。”威远侯夫人也微笑：“你母亲在家里好吗？”

佐哥儿回答：“好，天天和父亲要儿。”

威远侯夫人和丫们一起笑，佐哥儿已经来。来寻周期，正在房中写字。见到佐哥儿很喜：“你来了，快来背这三字经，我背累了。”

佐哥儿上下左右一通看，负着小手很有气派状，还：“你这玲珑香盒儿不错，给我妹妹吧。”

上手拿起来放在袖里，再看两匹小小的铜：“这个也不错，给我妹妹吧。”伸手去拿，周期一把夺回来：“这是我的！”

“给我妹妹玩！”佐哥儿再抢回来。

“是我的，为什么要给？”

“你不给，以后别来找我！”

一通大吵，佐哥儿揣着抢来的几样东西，忿忿然门：“回家，我要回家。”回到家门儿，见到家人们全忙忙碌碌，步比平时加快几分，来往的亲戚们都往二门里去，人人有笑容：“要生了，听说临盆了。”

“挪去了产房，请的是最稳当的稳婆呢。”

佐哥儿甩开小跑得快，产房在哪里他也早知。到了那里，见祖母满面风，坐在椅上。祖父和父亲在外面站着，正在说话，又不时往产房里看。

日腾腾，把人人面上洒下汗。就这样，不顾日在这里站着的，有不少人。天气本，人又围得多。云家的三个妯娌好不容易才挤来，先到老夫人面前行个礼：“恭喜老夫人，您又要当祖母了。”

再听动静：“像是还早吗？我算着，差不多了。”

仿佛应着这话，一声“哇哇”大哭从房中震天般响起来。产房中妈妈们走来，急急“快，，快着些儿。”

赵赦皱眉，赵老大人皱眉，赵老夫人明白他们的意思，虽然自己也担心，劝解：“总要一个一个地生来。”

等呀等，钟儿熬人一般，王爷忍不住走到窗下去问：“王妃可好？”稳婆们回话：“好着呢。”房中隐隐有声音传来：“用力，再用力，”

第二个生的时候，光听就是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