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

他轻轻的。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

云沁微微惊了一下，没料到他会是从那里走来的人――那个地方，太过神秘，几乎无人知其内底细。

她坐好，心情已经平静不少，她知自己不该对这个人如此蛮横的发脾气的，总得给他陈述的机会，犹其是在得知他是从恶人谷来的，那必然上是藏着故事的――他的故事，关联着萧缙的命运，她是得好好听一听，研究研究，哪怕接下去，她会嫁给秦逍，萧缙的事，她总还得明白。不清不楚的搁在肚里，不是她的作风。

萧群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仿佛只有这样，才有那勇气揭开过去。

“自我有记忆开始，我的生活里，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是师父收养了我。其实，我和师父也没见过多少回。每次现，他总带着一张鬼脸面。所以，我也不知他到底长什么样。

“我住的那个地方，谷外的人，称其为鬼谷，意思是说但凡走近这片山谷的人，都会成为幽魂野鬼。实际上，我们那边的人称其为恶人谷。

“恶人谷，聚着着天下各逃亡而来的恶人，这些恶人，经过百余年不断繁衍，以及外来逃亡人的加，逐渐分成了几个帮派。这几个帮派，终日里为了领地、为了女人、为了财产，而争斗不休。而我的师父，就是其中一个帮派之首。

“我自小住在一座满是桂的山上，陪伴我的是一群谷，陪我长大的是一个老嬷嬷，她是一个相当严厉的老师，负责教我读书。另有一个名叫亚叔的男人，会教我功夫，他的功夫很厉害。

“老嬷嬷除了教我识字读书，很少跟我说话，脸永远是冷淡的；亚叔也生沉静，但凡生活在我边的人，年长的都规规矩矩，年少的都少年老成，我受他们的影响，从小，就冷。

“嬷嬷除了教我时会连贯着说话，平常时，或是一字，或是两字，或是三字，总是以最言简义赅的字来表达最中心的意思。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两字三字式的方式。

“除了亚叔和嬷嬷长年陪着我外，还有一个着面纱的姑姑时不时来探望我。师父偶尔会来教我其他学问：比如各用兵之，比如各驾驭之术，比如各不曾见过的武功诡招……

“我除了学，就是学，不必再多问为什么要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