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语，那些好的，无忧无虑的曾经一幕幕在前重现，那是夏日的夜晚，她坐在他怀里，在夜来香开得如火如荼的背景里的胡说八，五年了，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吗？

“小舅！阿姨！”

将汗涔涔的小手夏晚掌心里，依宸开心地笑着，“阿姨！走吧！小舅不照顾你，依宸照顾你！”

她谢依宸和浩然，在这时候跑过来，打破了这样的尴尬，让他可以转移注意力，让她有机会梳理自己的情绪。

“这些年，很多个夜晚，我一个人坐在天的端，问星星，我的女孩去了哪里，星星没有告诉我；我一个人去了新疆，尝遍了每一，带回来每一，依宸喜吃，可是，吐鲁番的没有我想象的甜；我去了海边，夕西下的时候，我在沙滩上留下脚印一串串，可是每一次回看，都问自己，为什么别人的脚印是四串，而我的只有两串？我去了杭州，去了西湖，我先去灵隐寺许愿，然后站在断桥上等，一直等到星光满天，也没有我的女孩现，他们说，许仙和白娘，只是一个传说……这几年，大院里的夜来香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每一年我都见证着它们的繁华与凋零，就在去年，那片夜来香被铲掉了……如果我是林黛玉，我会拿把锄把它们给葬了，可惜我不是，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拿把锄把自己葬了……”

她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索不说了，只地扯了扯角，表示听到了他的话。

她在原地站着，默默拭去那些失控涌的泪，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是跟上去，还是继续傻站？

“哎呀小舅！你慢啊！等等阿姨！男生要照顾女生的呀！真是！”依宸跺着小脚抱怨，然后挣脱小舅的手，跑了回来。

依宸回过来，挥着小手，“阿姨！快呀！我们去坐天！”

在拥挤的人群中，她泪满面……

“嗯？”她恍然回神，摇摇，“没，没有……”

他凝视着前方，却不知目光落在哪里，仿佛是未知的久远，清眸里淡淡的忧伤，“曾经问过一个女孩，此生的梦想是什么。她说，要和我去游乐园，把里面所有的项目都玩遍，要在星光满天的夜晚，在天的最对着星星许愿；要去新疆骑看草原，把吐鲁番的每一都尝一遍；还要和我去海边，夕西下的时候，牵着我的手，在沙滩上留下脚印一串串；要带着我去杭州，在西湖走散，再在断桥重逢，然后手牵手回家，回家去看她的爸爸妈妈；如果这些都不可以，她希望每一年能看着夜来香开了又落，落了又开……”

“别说了！别说了！”她是人，是有血有有情的人，他说这些话，用这样的语气，是想怎样？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吗？

他神态安然，仿佛一切不过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上前牵着依宸和浩然的手，淡笑着问，“还想玩什么？”

泪，不自觉漫了眶……

“好！我们去坐天！”竟是定无比的语气。

“我来过很多次……”炎的天气，嘈杂的人群，他的声音里却蒙着的幽然，凉若空谷……

而事实上，已经崩溃了……

“嗯……那个！”依宸指着天。

是那么的困难，如果说五年前还能以暴制暴的话，现今他如此的沉默，她该如何？

她心里最柔的地方一疼，傻孩，她何德何能，为何能让一个小孩对她如此喜？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他非着她来什么，从到尾也没和她说两句话，如果不是她了解，会以为他纯粹是让自己来当保姆陪着依宸玩的。

“你来过这里吗？”喧闹的音乐声中突然多了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天……

终是不忍心看着前这张笑脸蒙上影，她低一笑，用纸巾给依宸去满的汗珠，，“好吧，陪你去！”

“走咯！”依宸牵着她的手，蹦蹦的，还对前方等着她们的小舅和浩然摆臭脸，“哼！男生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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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