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爸爸！你是小舅！”

因为在乎，因为，所以这伤才更痛！

急忙四摸索电话，一抓到手里便翻号码拨了去，“喂，是我！……给我查一件事……警方已经查了十几天了还未果……你们去找！效率会更快些！我心里有谱，需要你们的证实，越快越好！嗯……”

“思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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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完电话，他的手机又有了来电，来自……可心……

“辰安……我手术能成功吗？”

她不禁有些张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握，“依宝，其实小舅和舅妈……”

“你怀疑我，我就不心痛吗？”

依宸的哭泣，母亲的辩解，辰曦的泪，都像像一样挥之不去，不断在他脑中替上演，连对话都一字不落地一句句重复。

他犹豫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喂，可心。”

“辰安！别说！”叶可心受惊似的打断他，“辰安……北京，是晚上吗？”

他一脚踩下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一拳垂在喇叭上，车发一声长鸣。

“辰安……这边是上午了……”她的声音幽幽的，“辰安，我今天手术室……”

“不要！依宝不要听！”一听见这两个称呼，依宸就抗拒地大叫起来。 [page]

辰曦便往大院开去，一路，她都在思考，怎么跟依宸把这件事说清楚，怎么样让依宸来正确面对。

他望了望窗外，“云层很厚，看不到。”

属于她和依宸的家是哪里呢？思来想去之后，问依宸，“依宝，我们去太爷爷的大院好不好？听说这几天会下雪，我们可以在大院里打雪仗，还可以跟嘟嘟和瞳瞳弟弟堆雪人！还有小胖哥哥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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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画面在脑中重叠，儿时母亲牵着他的手走过无数遍的林荫路，他生病时母亲彻夜不眠地守在他床前，他不肯吃东西时，母亲翻遍谱换着样给他加营养餐，他第一天上红领巾时母亲骄傲的笑容，他钢琴初学成，第一次在人前弹奏便是母亲生日宴会上，他记得母亲幸福地差泪……

“……我回国了。在北京。”他走得急，还没跟可心说过。

“依宝，妈妈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辰曦试着和依宸沟通，依宸喜别人把她当大人对待，尤其喜家里人和她商量个什么事。

“对不起，我记得的，可是我……”是的，可心今天手术室，可是在不能两全的时候，他会选择回到老婆孩边。

“我讨厌你！你走开！”

母亲这些话，在耳边再度响起，他猛然一个激灵，好像豁然开朗一样……

他的心，裂开一血，痛楚随着鲜血撕裂开来……

“辰安，你在哪？”

左辰安亦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无法平静下来，今晚的事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不断重现。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爸爸还是小舅？”

不禁又想起那个将他的心伤透的人——母亲！

那边一瞬间没有了声音。

“妈妈！依宝要妈妈！”

尤其依宸的哭诉让他心痛难安。

“我在……”终于有了回音，声音有抖，“你……还会过来吗？”

依宸没回答，一双大睛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是的……”

辰曦只好住了，好吧，不着急，慢慢来……

“辰安……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你吗？”

依宸想了想，，“嗯！”

“能的！一定能！医生说成功几率很大！”

他略略沉默，“可心……”

“北京的天空有星星吗？”

“可心？”他轻喊了一声。

那些好记忆里的母亲，真的是现在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