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还没说什么。

她的睛逐渐睁大了，最后有些生气地咬了咬牙，暗啐一声：“呸，渣男！”

“嗯！”李晴重重。

还有细脉，细脉主虚也可以主，那么到底是气血虚弱呢，还是主要是困脾呢？还是一样要综合起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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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迟脉很相似的脉象是缓脉，二者的区别是缓脉是一息四至，迟脉是一息三至。迟脉主寒，缓脉主，辩证错了，治疗方案会大相径，所以必须要求四诊合参，才能减少失误。

宋更是摸了摸下，喃喃自语：“假的吧，这是？”

诊疗到这里，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虚寒之证，胞虚寒。但还是不能忘了脉诊，四诊合参最为要。

许对阿程说：“再个脉诊吧。”

西医这样是没问题的，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诊疗逻辑。但是中医不是，中医讲究辩证论治，中医的药是治证的，不是治症的。以药之偏去纠之偏，证消则症消。

…………

半晌后，许给阿程诊完了双手脉，是沉迟无力之脉，又有些细脉的脉象，沉脉主里，为里证。

李晴则是惊愕：“你怎么知的，阿程都结婚三年了，还没怀上。”

她虚寒严重，脾气又不足，极易引起寒凝，所以经行有血块。而且脾主统血，脾气虚弱则无力统血，因此血块淤而不散。

阿程的脸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许微微颔首：“好。”

肾虚寒就是肾虚，肾虚不能温煦脾脏，也会引起脾虚，所以脾的气血生化不足，气血虚弱，故见经量少，所以她的脉象中也现了细脉的特。

古人没有钟表，无法准确时间，所以是用自己的呼来判断脉象的动数的，现在可以用钟表，迟脉的特就是脉搏一分钟动约50到60下。

当然了经于肾，肾虚了，不化血，冲任气血衰少，也会导致经量少的。

“哎呀。”阿程不好意思地打了李晴一下。

刚刚许在给阿程分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搏尤其以左手尺为迟，左尺迟肾虚寒，便浊，女月信亦无音。

中医辩证除了要分清虚实，还要分清表里，表里可以从字面上理解，表证多是病在表，而里证多是脏腑现问题，治疗的时候也有不同的治疗方案。

迟脉则是主寒证，何谓迟脉，《脉经》上说“呼三至，来去极迟”，一个呼脉搏只三下。

李晴则看见许在阿程的手腕上也是一会儿三手指，一会儿一手指一手指着，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上下寻……

比如来个职业运动员，人家脉搏一分钟也就五十多下，你难直接断定人家是寒证？不行的，一定要四诊合参。

李晴抢先问：“要躺着吗？”

许想了想又问：“以前有小产或者产过吗？”

对方的胞虚寒还是比较严重的，考虑到对方已婚了，许则：“你寒比较严重，这样受是不是有些困难？”

张可咬了咬，呆愣愣地看着许的脸。

许带人去诊疗室了，路上李晴还跟许说：“许医生，你一定要帮帮阿程啊，她疼的时候可厉害了，有时候都要痛的过去了。”

最后他们选择了躺着脉诊。

张可和宋也跟过来看，两人见许如此细致地着脉诊，两人都有面面相觑。

张可和宋更是惊呆不已，这么厉害吗？真的假的，真的不是托吗？

阿程仰卧在诊床上，手自然平摊在脉枕上，许坐在一旁为她细心诊起脉来。

许：“都行，躺着的话，脉象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