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可钟焕茹却觉得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她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以彼之，还施彼，他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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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越发了，臂弯好像四面密不透风的城墙，将她牢牢禁锢。如果可以，多希望可以这样困住她一生一世，不惜一切代价，只求与她永不分离。

他心里一痛，捧起她柔的脸庞，望着那双晶莹澄澈的睛，柔声说：“焕茹，你知不是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此生无憾，别无所求！”

“我相信你。”

“好！的好！”是钟睿博的声音。

“你这么久不肯见我，我以为你不相信我，焕茹，回到我边，不要离开我。”

自她为自己挡枪负重伤以来，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一面，甚至连她的一丝消息，钟家也拒绝透。他只辗转从傅熠航那里知，她的伤势慢慢痊愈，只是伤了肺腑，每逢天气变化，季节更替便会犯咳疾，大伤初愈，难免质比先前弱了些，只需好生调养两三年便可痊愈。隆震海看着她，目光贪恋，近一年的思念牵挂此刻涌上心，竟一句话也说不来。她脸还是没有先前红，整个人也纤瘦不少，弱不禁风的样更加惹人怜，他忽然一把将她揽过来，的，不由分说的抱在了怀里。

醒来后，她以为自己只是了个梦，直到报纸上开始铺天盖地的报宁永战事，她看到二哥多次穿梭于宁都与永定之间，程远生越发踪迹难觅，便知那不是梦，二哥真的手，要置隆震海于死地。

钟焕茹不语，只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健有力的心声，泪满面。至今依然清楚的记得，她在钰香阁昏倒那日，钟睿博请来傅熠航为她诊治，并就近将她安置在了金钰房中。迷糊中，她到伤传来阵阵剧痛，让她不堪忍受，却又叫不也动不了。正在煎熬之时，隐隐听到了程远生的声音：“二少爷！兄弟们成功了！”

“他怀疑我有不臣之心，我岂能白白受他冤枉迫害！同济会上万条命，金家的仇似海，我要他血债血偿！”

“请二少爷放心！我们有万全的准备！兄弟们佯装兵败，已经逃了鼎山，崇山峻岭，如鱼海，没有人会发现。到时候，永军一定相信是宁军的，这笔账，自然算到隆震海上！”

钟焕茹并不挣扎，只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臂弯里，贪恋着他怀中温熟悉的气息：“信中所言，可是真吗？”

“字字真切，肺腑之言。”

“……”

“好！他可以假扮同济会来冤枉我，栽赃我，我自然也可以假扮宁军来栽赃他！就让他跟永军拼命！到时，断其粮草，让他有去无回！”

两行清泪自她莹白的脸庞落：“震海，事已至此，我们回不去了！”

“隆震海忘恩负义，滥杀无辜，的确该死！”

是一朵苞待放的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