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震海看到她，神一亮：“焕茹，你终于来了！”

“住手！”

侧门有值夜的下人，钟焕茹让他打开门，走了去。湘儿重新关上门，守在门，跟值夜的人待着什么。

“你这么大的声势，我岂敢不来。”

“焕茹……”

她垂下睛：“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你说吧。”

隆震海就站在侧门外的一颗树下，仰看着天上争相绽放的烟神。尚习武蹲在他旁，正在专心摆着手里的烟。

隆震海站在她面前，声音轻柔，似是小心翼翼：“很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你了，你还好吗？”

他的睛漆黑明亮，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钟焕茹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几乎用尽了全力气，她才咬牙着自己狠下心，艰难的一字一字说：“你能让钰康复如初吗？”

“不要再说了，钰与我情同妹，我却在她家破人亡之际，害她如此下场。她一日不康复，我二哥就绝不会原谅你，钟家上下都不会原谅你，我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尚习武停了手里的动作，悄悄走开，连同不远的卫队，悄无声息，很快都隐在了黑夜里。

“不可能，你死心吧。”

钟焕茹看着他，白天没有留意，此时才发现他明显憔悴了不少，脸在清冷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灰暗。整个人都似乎笼罩着一层衰败的气息，看上去格外萧索落寞。

隆震海一把抓住她的手：“焕茹，我知！我都知！我罪无可赦！死有余辜！早已无颜面对你！可我就是放不下，舍不得。我舍不得……”

她忍不住下两行清泪：“我们早已罪孽重，这一生早就注定得不到幸福，你认命吧！”

钟焕茹低下：“我很好，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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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吧！”

“就算你能让钟府上下都相信你，原谅你，你能让钰原谅你吗？”

隆震海神一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步错，步步错，我知我错了太多，不值得原谅。可是事已至此，我愿意用我的命去弥补一切错误。请你看在我们自幼相识的情意，原谅我的无知轻狂，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焕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不由分说将她抱在怀里，仿佛那是这世上最要的宝贝，只要一松手，就会跌落粉碎，无寻觅。

钟焕茹轻轻了：“好！”

“我若不如此，恐怕你永远也不会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