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不能！不能啊！”

隆震海疯了一样扑过去，伸手去抓，可拼尽全力，也只抓到一把冰冷的寒风。睁睁看着她乌黑的长发在风中翻飞舞，残破的衣袂猎猎飘扬，像一只受伤折翼的蝴蝶。

“跟你回去！”钟焕茹扶着钟睿博步步后退：“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这山一定有路可以通往崖底！给我找！”

隆震海苦涩一笑：“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我如今说无凭，看来是百莫辩了。也罢，来日方长，你们伤势沉重，养伤要，先跟我回去吧。”

钟焕茹笑：“二哥，来世，我们还兄妹，还父母的儿女！”

钟睿博笑着说：“好！焕茹，我们兄妹今天就生死与共！好不好？”

“睿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钟家到底有什么秘密，能招来杀之祸？” [page]

“焕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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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震海，我钟睿博瞎了！竟与你这宵小之徒了多年兄弟！苍天无，我不能亲手杀了你，为金家和钟府上下报仇。可是你滥杀无辜，天理不容。我就是了鬼，也要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他们微笑着，用力，手牵着手，转站在了后的悬崖边上。下面有凛冽的寒风上来，彻骨的冷。

“督军！您要是了事，宁军怎么办？大帅怎么办？您不能冲动啊！”

隆震海看看钟睿博，又看了看钟焕茹：“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不来找我，原来你们认为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杀的！”

“都给我开！焕茹……”他红着睛，像一只负伤的野兽，嘶吼着，拼命向悬崖下扑去。

二人沉默不语，只用两双漆黑冰冷的睛死死瞪着他。

“焕茹！”

他与钟睿博了十几年兄弟，情同手足，他带钟焕茹来这儿，绝不是来送死的，他和程远生在这里成立的同济会，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他一定知这里有路可以下去，才会带着钟焕茹来，想翻过这绝，逃崖北。

“焕茹！”他睁睁看着她坠落远去，早已红了睛，纵就要下去，却被后的尚习武和几个扑过来的士兵死死住了。

“隆震海，我这一生，最不可饶恕的事情，就是曾经过你。你火烧钟府，害我家破人亡！我恨你！生生世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焕茹！……”

他带来的一众士兵四散而去，分寻找，偌大一个山，怪石嶙峋，荒草丛生，四面陡峭的如刀削斧劈。士兵一寸一寸的小心搜索着，草丛，石，甚至攀到峭上去寻找。

“站住！你不许过来！”

“是！”

后的万丈悬崖不见底，隐隐有丝丝白雾飘。脚下的碎石哗啦啦下去，在崖上跃回，久久落不到底。

直。

她牵着钟睿博的手，闭上睛，决绝的纵一跃。天地间的风冰寒刺骨，撕碎了她中最后一滴泪。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样的秘密也难保不走漏风声，你十多年来钟府如无人之境，又心思缜密，手段明，被你发现蛛丝迹，一也不奇怪。”

“焕茹!……”他仰天长啸，山的风凛冽刺骨，落了他里的泪，一只苍鹰发阵阵悲鸣渐渐远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悬崖边，心已碎，魂已销。

“要什么你心里清楚！你派了那么多草包来围困钟府，个个全副武装，却只围困不攻。钟府死伤惨重，我和焕茹却能逃重围，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你是笃定，能逃钟家的人一定会带钟家的秘密。所以，你留了充分的时间让大哥把秘密说来，你再假装无辜，救我们于危难之时，自然能轻易得到你想要的。”

钟焕茹的影早已消失不见，无影无踪了。

“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