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笑。

真的就是儿提过的女朋友，裴素素。冯母的双手握住了裴素素的一只手，“素素！早就听冯唐说起你了，一直叫他带你回家看看，他总说忙！”年过半百的老人，两鬓斑白，说话间，里噙着泪，声音激动。

他们是不是把她当成冯唐的女朋友了？还是冯唐以前说过，后来没告诉他们已经分手了？

裴素素暗忖，心里有尴尬。

“伯母……”

“素素，你是个好姑娘，咱家冯唐现在这个情况……这以后八成是不成刑警了，咱知，冯唐不上你了……”

“伯母！我跟冯唐……”她想说实情，又觉得不是时候，老人要是知他们早分手了，肯定更难过。就要的话止住了，“伯母，冯唐会好的，局里给请了最好的专家呢！他那么，会捱过这一关的！”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冯父轻轻地拉了下冯母的胳膊说。

不想裴素素为难，万一儿残疾了，哪能连累人家？冯父其实也打听过裴素素，她家境不一般，两家是有差距的。这门亲事，怕是不成。

他们不知两人还没怎么开始，就早分了，冯唐怕他们难过，一直没说。也是怕他们又自作主张给他张罗相亲。

她和两位老人一起吃了饭。

冯唐还没醒，局里给两位老人安排了宾馆，冯母不肯去休息，留下守着儿，冯父去了宾馆。裴素素一直没离开，和冯母一起陪着，听冯母小声说着冯唐的事。

光、积极、优秀、励志……

一不觉得冯母是王婆卖瓜，她所认识的冯唐确实是这样。

只是，越想起他的优秀，看着他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想着那个在警队素有“神枪手”之称的冯唐，她心堵。

那么优秀的他，要怎么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就算手指成功接上了，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活动自如的。

不能再拿枪，什么刑警？也许还能留在警队，其他文职类工作……

半夜，冯唐发烧了，说胡话，不停喊“素素”裴素素和冯母一直照看着。她心里，五味陈杂。

在家休息的莫驿程也还在发着烧，幸好小雨机灵，叫保姆打了电话给莫驿程的私人医生。

偌大的卧室里，寂静寥寥。彼时已经是夜，穿着厚实睡衣的小雨坐在大床上，看到爸爸额上的理降温冰袋掉下，立即给它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