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好有只凤凰落在我家附近的河里喝，邻里们说我生就不凡之，都劝爹娘送我到凤凰上学。所以呢，我才20岁就被送到凤凰。”

宗勖，接着问：“你师父见到你的时候，说了些什么？他老人家有没有也为你起个什么号啊？说来听听。”

因为他刚才听到项尤雪的那几个师兄弟说话的时候，基本上只有前十以内的几位师兄才被称为几师兄，之后的都称呼号加师兄或师弟。在程宗勖想来，项尤雪必定也有号，只是所有师兄弟及师妹都称她为小师妹，还从来没听谁称呼过她的号。

项尤雪闻言，眯着睛若有所思：“我当时那么小，师父说了什么哪里记得。不过，师父后来赐了我一个号，师兄们都嫌不好听就没叫开，她们更喜叫我小师妹或尤雪。师傅赐的号叫寒姬。”

程宗勖听到这个号顿时吃了一惊，当下小心地问：“你有没有问过师傅，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么个号呢？”

“有啊！但是，师傅只说将来自然会知，没有多说一句。”

好奇之心人皆有知，更何况是面对这与自关系重大的启示语。尤雪言罢，忽然扭扭望程宗勖的脸。

“嘻嘻！差忘了，你也过两天神山圣人，而且只一番讲解就让大师兄悟到无为本心。你也给我解一解，寒姬究竟是什么意思呀？快说！”

程宗勖的法修为有限，前次解释无为本心已经算极限了，本参悟不透“寒姬”这两个字应在项尤雪的上有什么喻意。

他刚才之所以会吃惊，只是隐约觉得这或许正印证了项尤雪与自己的关系本就不会修成正果。宗勖自然不抱希望，仅是替项尤雪的这份痴心到婉惜。

而他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苦苦相瞒，每每想起心中都充满愧咎，却慑于项尤雪超的武功，不知怎么跟她说明才好。

宗勖灵机一动，心想倒不妨借着解释号的机会先透真相给她，也算是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吧。

“寒姬，这两个字的本意，是指生长在北方冰天雪地里的少女，喻意孤傲而清。似乎你以前确实是样的，对吧？”

项尤雪，喃喃地：“师父为师兄们赐的号，喻意都很刻。你说的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意思，肯定还有更层次的意，你快说说师父到底什么意思？”

她有八成的把握认为，程宗勖一定知这个号的更多意，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愿意明白告诉自己。

宗勖昂了昂，下意识地望了一远的天空，内心再次争扎一番，然后才缓缓说：“师父赐你这个号，好像是说你将来注定要孤独寂寞一生，我们俩之间不会有结果。所以，我劝你提前要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