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那也是相当耗费力的，颜颜知，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爷爷，怎么了？要跟我说话吗？”

向郁森的手指动了动，睛眨了两下。

颜颜展颜一笑，把手心摊开来抵在他手指下，让他在她掌心写字，这是这些天来，他们用来沟通的方式。

但其实，这方式也并不好用，向郁森这几个手指虽然能动，但却抖得厉害。

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在颜颜掌心上拨了很久，颜颜才看明白那几个字。

向郁森写的是，“好孩。”

就这三个字，让颜颜的泪“轰”一下都涌了来，她不是不累的，这样日夜照顾一个痪在床什么都要靠别人的老人，怎么可能不累？

而再累的同时，她又是害怕的。

向逸辰到现在都没有一消息，她担心他，却还偏偏不能在向郁森面前表半分。

而这一刻，委屈，担忧和恐惧却好像消在掌心的这三个字里。

颜颜抖着，自笑到，“爷爷，你现在才知我是好孩吗？您不是一早就知我是好孩吗？”

说着还朝向郁森吐了吐。

这么多天来，向郁森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了那么一丝笑容。

安顿好向郁森，颜颜了病房，毫不意外的撞上了苏听白。

“你来了？”

颜颜说这句话，憔悴的脸上扯个极度疲倦的笑容。

在门站了这么久，苏听白本来是看的一肚火气，可再一看她这样辛苦的样，就好像心被戳了下，了，把他那火气都放没了。

苏听白走上前去，伸手拉起颜颜，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放开，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还得照顾爷爷！”

颜颜不肯遵从，一味在他手上挣扎，她那只细手腕，不一会儿就被她挣红了。

苏听白停了下来，双一错不错的盯着颜颜看，里却看不任何情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