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陈姨娘没说，但是意思宁老夫人却懂，当即冷哼一声：“没有情就好，否则你看我怎样收拾你。”

陈姨娘一颤，跪在地上不敢起。

那木板一下一下打在上，宁尚瑞痛得脸发白发青，却死死地咬住手臂不哼一声，满的冷汗，泪忍不住从角落，但是一想到自己能够保护好楚珂下半辈的幸福，宁尚瑞就觉得自己的牺牲值了。

二十大板下去，宁尚瑞已经气多气少了，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当打到二十七大板的时候，宁尚瑞的脑袋一歪，整个人陷了无尽的黑暗中。

“老夫人，二老爷好像快要不行了。”下人慌慌张张的跑大厅里跟宁老夫人回禀。 [page]

“哼！真没用！”宁老夫人冷哼一声，完全没有任何的后悔和害怕，当即从袖里取一张纸对着跪在地上的陈姨娘说，“你拿着这张纸让他上手印。”

陈姨娘站起来之后接过宁老夫人手中的纸张，然后连忙走向院中，当看到院中那的趴在板凳上没有生气的宁尚瑞时，陈姨娘猛地瞪大了睛，脸一白，双脚一，险些摔倒，却没有忘记宁老夫人的吩咐，当即展开手中的纸张，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忍不住一怔，但是很快的收敛了情绪，来到已经昏死过去的宁尚瑞边，握住他的手沾了颜料之后摁在纸上，然后匆匆的离开将纸张回给宁老夫人。

宁老夫人看着纸上的手印脸上一喜，随即摆了摆手：“让人将他抬回院里去吧。”

“是。”陈姨娘颤声应，随即离开。

回到院中，陈姨娘看着染了一鲜血的宁尚瑞心有不忍，对着那些下人说：“小心将二老爷抬回院去，再去找大夫回来。”

“是，陈姨娘。”下人们了，手下功夫不敢耽搁，该嘛的都嘛去了，对于宁老夫人这一招“打一掌再给一颗枣”的行为也不意外，在这些官家里面，谁没有一些狠辣的手段？

……

“陈姨娘？陈姨娘？……”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将神游的陈姨娘给喊了回来，转看着边贴婢女珊瑚，脸有些发白，“啊？有事吗？”

“没有，不过陈姨娘，我看你脸发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珊瑚关切的问。

“没有，你怎么来了？”陈姨娘了一气，故意转移话题。

“我见陈姨娘你许久没回来了，所以就来看看。”珊瑚担忧的扶着陈姨娘往烟雨阁走去，“陈姨娘，你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真的不用。”陈姨娘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请大夫来也没有用。

见陈姨娘如此持，珊瑚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路过清秋阁的时候陈姨娘的步一顿，珊瑚连忙询问：“怎么了？陈姨娘？”

陈姨娘转看向清秋阁，忍不住声问：“四小一直呆在里面吗？”

珊瑚了，颇有几分同情的说：“是啊，平日里大家都知四小和二老爷的关系最好了，二老爷如今逝世了，四小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伤心的了，不过听说四小是护国府的表小啊，大家都没有想到呢，四小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么？”陈姨娘喃喃自语，神有些恍惚，没有人知她在想些什么东西，随即淡淡的对珊瑚说，“珊瑚，我们回去吧！”

“好！”珊瑚应了声，和陈姨娘一同往烟雨阁走去。

——

太初升，楚珂推开房门，温的光瞬间将她笼罩住，楚珂微眯着睛，等适应了那光线之后准备抬脚离开，却发现站在宁尚瑞院里的一个修长影。

“纳兰让？”楚珂有几分讶然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