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川菜太炽烈，好像与衡的气质不搭；好像总觉得衡是那温笑着带着她去吃西餐的类型。所以面对着此时吃得满冒汗的衡，清浣有回不过来，总觉得对面那个大快朵颐的少年不是自己认识的衡。

煮鱼。白钢盆里满满的辣椒红油，衬着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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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浣咬着筷抬，“衡，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衡一怔，满面的汗里，忍不住用手掐了清浣面颊一下，“你呀！”衡摇，目光情下来，“我也想埋怨你，有时候甚至想恨你，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可？为什么我一见着你就心了？”

清浣的脸砰地红开，赶垂去吃煮鱼，再不敢抬。

想把你的第一次给你留着，是不是？”

清浣调笑开，“所以，别让我害怕你哟，否则那可是对你自己不好的哟……”

衡再度大声笑开，目光却更加凝滞下来，“傻瓜。如果真的能让你乖乖地留在我边，杀了我，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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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苦涩一笑，“其实我真的很累。不是我刻意去装作温文尔雅，而是被人们的光一厢情愿地把我给塑造成了那个形象。我知其实这是人们善意的期待，只是总要为了别人的光活着，这觉真的很累。”

衡抓过酒杯喝了一冰啤酒，一边辣得咧嘴，一边用筷敲了清浣手背一记，“嘛不吃？我比煮鱼还好吃吗？”

清浣眨了眨睛，垂首微笑，“人类化的过程中啊，害怕过太多的东西了。狮、老虎、大象、鳄鱼……可是你知人类害怕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吗？”

今天周末，五更呀！

清浣面对着衡有怔忡，没想到衡竟然会带她来吃煮鱼。

这样的情势之下，少年竟然静静微笑，“是。梦，我宁愿把这条命给了你，只是，这第一次也必须要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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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颓然放下手，“好……林清瑾，那你就欠我一辈吧！”

衡忍不住扬声笑开，“就是——一个一个地杀死它们，对不？”

衡叹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来运动，了一场汗之后再来吃一顿煮鱼。好像吃完了所有的郁闷就都释放去了。只有这样的减压之后，我才能回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陆衡。”

【下更预告：是周小梅要害清瑾？】

清浣笑开，“好呀，那你这盆里我看看，说不定会比死鱼好吃又好看。”

清瑾微笑，“好。我宁愿付十倍的代价。”

衡一笑，托着下近近地凝视清浣，“所以，在你面前我不会再刻意去维持那个形象。我想让你看见真实的我。清浣，你会害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