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只能着泪听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

“傻瓜，你为什么要来？你应该彻底扔下我，你应该奔赴你更光明的前程……”

“你不该来，你一来，我就再也没办法再信守自己的诺言。你不该来，你明知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怀抱挤疼了她，他的齿咬了她的，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她才真的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清瑾的手腕上扣着一枚“情人扣”，是一用藏银制作的手镯。她在拉萨八廓街的街曾见。

清浣知这一切不是巧合。曾经被衡牵着手走过八廓街一排排琳琅满目的货架时，就在她曾经信手拿起那个情人扣的手镯时，她曾经受到过旁不远似乎有灼的目光刺来。她当时只觉心一疼，手一抖便将那情人扣落回了货架上。不论那老板如何解说，说这情人扣有多适合她跟衡这样的情侣佩，她却无论如何也再拿不起来。只垂了首牵着衡的手走开，推说自己不喜这个款式。

还有，八廓街角的“玛吉阿米”餐厅里，她举着相机俯瞰八廓街四拍照，其实她的心底更是有一嶙峋的直觉，仿佛能透过镜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却明知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却偏偏在镜聚焦在衡手里的留言簿时落下泪来——就在衡书写的留言的左边那一页上，她看见再熟悉不过的笔迹，竟然也是仓央嘉措的诗句：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没人告诉她，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她却在那一刻已经猜到：他也来了。知她跟衡会来这里，所以，他也来了……

－

清瑾租住的小阁楼里，清浣着泪被清瑾压.下。她一直在哭泣，却已经不知是不是难过于弟俩这样的关系。

清瑾像是疯狂的小兽，却在前的那一刻猛地停下来，落到了一边，只吻着她一颗颗落下的泪，“清浣，对不起，对不起……我停下来，你别再哭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上天只会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