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那些钱，虽然我知乔熙也有钱，但是她销也大，她本该没有什么积蓄的，可是她却有那么多钱可以调度……是你，对吗？”

“还有，这个店，刚开张的时候总有些小混混来找麻烦，后来却莫名地没了踪影。是你，对不对？”

“我这里是个小店，我也是个没有任何奖项和证书的普通摄影师，可是我总能接到一些城里富贵人家的大单，甚至他们主动开的价码都远远超过我自己的系所定下的价码……衡，也是你，对吗？”

清浣的泪落下来，“沐总是跟我说起，幼儿园里有个叔叔陪他玩，带他去吃最好吃的东西，满足他所有的愿望。甚至会在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嘲笑沐没有爸爸的时候，站来说是他的爸爸……那个人也是你，对吗？”

清浣哭得控制不住，“衡，你本不必这些的。你说那天你伤害了我，其实你知吗，我并不恨你。因为那是我欠你的，我知从中校起一直到现在，我都是亏欠你良多。所以衡，你真的本不必这些……”

衡心疼得将清浣拥在怀里，“好了清浣，好了。你的事情我都知，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情，我也知了。我不曾经发生过什么，沐是我的儿。不真正育他的是谁，总归最后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还有，你的也不能再继续这样劳下去，清浣，我再不许你一意孤行。”

清浣的泪落得更急，“可是你明知，沐他不是……”

衡摇，“这话是你最后一次说，以后再别说来。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沐。他现在已经三岁大，已经到了慢慢懂事了的年纪。难你想让沐知自己的世吗？你让他将来如何面对这个社会？”

恍如一盆冷浇下，清浣只觉透心凉。想想自己从转过年来就在扳着指一天一天数着过的日，该有多么可笑！竟然忘了，就算他回来，又能如何？

就算他们两个人能够不顾这个世界的白，可是沐呢？他们的孩又该承受多大的压力！

以为自己是用心尽职的母亲，却几乎伤害了自己的孩而不知……

那个人，他合该只能当舅舅的啊。否则就是小小的一个称呼，也会让沐混，不是吗？

“四年后我回来，一定应该当舅舅了吧？”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少年站在夜里疼痛的一声，此时再度袭来，萦绕在清浣耳畔——是啊，舅舅，只能告诉沐他是舅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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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长久地去盼望一件事情，却当那个梦想就要达成的时候，却愕然发觉一切早已不是想象之中的模样——那时，你会有何样的心情？

清浣努力地提醒自己不许被悲伤席卷，努力提醒自己要笑容。

只是前正在修的一幅图却无论如何也修不好，总觉得视野里有模糊的涌来，刺得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