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衡的房，沐已经睡熟。

清浣咬着棉糖忍住心底泛起的酸，转去看那些红火的烧烤摊。赤红火焰、袅袅白烟，映着其后一张张泛了油光却真实生动的客的脸孔，虽有一狼狈，却也何尝不是一现实的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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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浣泪主动投衡的怀抱，“衡，求你，帮我……我知我给不了你全，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可是如果你不嫌弃我能给的很少，就请你接受我。”

小区通去，有长长的一条小商业街，清瑾竟然真的跑去给清浣买棉糖，却没买到那传统的棉糖，只好拐小超市里去，买了一袋现代变化了的那棉糖。清浣倒也笑开，了一块在嘴里，绵多孔的棉糖很好，也很清甜，却似乎永远无法取代那传统的棉糖。

那传统的棉糖因大多是用蔗糖粒直接拉来，有的小商贩可能还会将里面加一糖，所以拉来的棉糖吃完后嘴里会隐约留着一苦味。卖相就更是不敢跟现如今光灿灿摆在超市里的新一代棉糖相比。但是——清浣偏就恋着那一丝中残存的苦味，那甜苦并存，仿佛才是最真实的。

有一像他们共同走过的童年与少年。如今虽然都已各自拥有了自己的事业与成绩，却永远无法泯灭那段清贫岁月里，弟俩一起走过的记忆。那样曾经一团棉糖也要两个人分享，买了一支冰儿只留给弟弟的曾经，永难遗忘。

心底恍如电光闪过，清浣蓦地便想起了那天店里的摄影助理木耳说过的那句话，清浣忍不住问，“木耳的片，是你拍的，对吗？！”

所以，就算他们两个人之间横亘着不可跨越的障碍，就算今生今世永远成不了正大光明的夫妻，又能如何？至少他们还可以弟，依旧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男女，能够相随一生，永不离弃。

清瑾笑，完的侧脸在小店窗里映的灯光里现一丝落寞，“我早来北京了，只不过现在才现在你面前。”

衡怔住，回极力压抑着问，“清浣，你真的，想好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瞒我。沐睡着了，待会儿还要把他叫醒。衡再开车送你们回去，大人辛苦也就罢了，还要让沐跟着辛苦……其实，本不必瞒我。”夜幽幽里，清瑾忽地声。

清浣犹豫了下，手指被咖啡捂，终于鼓起了勇气放下咖啡，扯住了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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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端了咖啡来给清浣，北京的秋夜已经带了寒意。清浣窝在沙发上微微发愣，衡起拿了车钥匙，“家里的东西还都在原。今晚你跟沐在这睡吧，别折腾孩了，我去睡。”

清浣一棉糖险些噎住，咳嗽着望清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