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越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但都是一样的情况，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他知沈天苌已经彻底把他拉黑了。

但他本不会接受。

“喂。”

“你该回来参加祭礼。”

也许是气急，也许是不甘，一向以温柔儒雅示人的沈天越，终于忍不住拿起手边的那个咖啡杯，狠狠地朝墙砸去。

还在外办公区的助理小王听到了动静，忙跑了过来，他走沈天越的办公室，发现咖啡杯碎了一地，还有墙上一滩咖啡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是当年他跟她说的那句：“如果不是姑姑，我本不会这样对你”一样，沈天苌这个女人终于在今天全系数还了回来。

她拿手机一看，竟然是沈天越。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每一年到沈星茹的忌日，沈家都会给她举行祭礼，沈天苌后来即便去了城，每年到这一天她也会回到云城和沈家人一起给沈星茹祭祀。

小王自从了沈天越的助理，就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失态，不由也有些被吓到，连忙转了沈天越的办公室。

沈天苌不带情绪的说了一个字，却让电话那沈天越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因为自从上次他收到银行卡，两人已经很久没有通过电话。

沈天苌这句话却像一盆冷浇在了沈天越上。

沈天越每一年只当是例行公事一样参加的祭礼，却在沈天苌离开沈家之后，对这一天莫名的多了几分期许。

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看在姑姑的面上上，我现在还没讨厌你……”

沈天苌挂断了电话，她站在陆宅门，远眺了一会儿天边的那朵火烧云，最终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将沈天越的电话号码拉了黑名单。

沈天苌冷笑了一下：“她的忌日我永远都不会忘，但不代表我就一定得参加你们的祭礼。”

“我知。”沈天苌答，沈星茹的忌日，她怎么可能会忘。

“你先去！”

沈天越直到今天才知，这句话真的如利刃一般，能一下就扎人的心里，扎了当年的沈天苌的心里，扎了今天他的心里。

他心里怒气顿生，咬着牙开：“沈天苌，就算整个沈家都对不起你，但是姑姑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你。”

“看在她的面上，我现在还没讨厌你，但是我希望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最后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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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沈天苌，在这个沈家，除了姑姑，还有你不讨厌的吗？”

“沈律，这是……”小王刚刚小心翼翼的开，却被沈天越一个严厉的神给吓的止了声音。

沈天苌看了手机屏幕一会儿，最终了接通键。

沈天越听着电话里“嘟嘟”的挂断声，刚才心里压抑的怒气彻底爆发了来，他颤抖手，重新又给沈天苌拨打了过过去，响了一声之后，那只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以后都不会回沈家了。”

沈天越压住自己的情绪，淡淡的开：“沈天苌，下周是姑姑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