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你的？”

原来用不着她安……

地跪下去，举起茶盏，“晚辈竺衣，见过镜主。”众人见她跪得利索，犹如跪拜父母，忍住笑意瞧着她。

胥杉不以为然，叹了气：“还有一些隐秘的地方太远了，明日再带你去。”

镜主语重心长地：“我不怕外人来扰，只不想与朝廷有丝毫系。山上一贯清净，若为朝廷所用，必不痛快。”

竺衣羡慕地看着胥杉，由衷地：“镜主对你们真好。”

走得累了，竺衣坐在空场上看暗影练功。

她们走后，镜主将一封義王求好的来信拿给左柸。

镜主接过茶一饮而尽，“丫讨喜。”

镜中一度数华年，山万年覆万年。

饶是如此，她还是拒绝不了山主人的情。那两位不识的人带她来了个镜中一日巡游。辉宏的殿宇；隐匿于竹林的打座房、练功房、武房；上下相应依偎的两湾镜湖，湖上常有烟云缭绕；从早到晚都有数千人在练的空场……等等，她们皆拉着她一一看过。

约摸坐了一刻钟，竺衣听各人谈着她并不通窍的功夫，渐渐有了困意，同样坐不住的胥杉尖，瞧她如此，立即带她去休息了。

整齐划一，阵势惊天，她情不自禁地慨：“难怪他从来不怕惹事，暗影个个如此厉害，还怕什么。”

胥杉摇摇，“不是，是和哥哥们随意写下的，最后那句是左哥哥写的，他山后，爹将这几句刻到上了。”

狸岭山下拜别门，山尤为镜中人。

左柸从容应了，“南蛮动平定时，我再离开。”

竺衣听罢，心里一咯噔，都抬不起来了。

“你与众人已别数年，此次前来，不如多停留些时日。”镜主抿了清茶。

左柸抱拳颔首，“镜中人仅为俗人大义而生，自当不甘朝廷的棋。”

莫一声生死路，不知逍遥客之。

竺衣低着嘀咕：“可不么，我最擅长乡随俗。”左柸听言，笑着将她扶起，安排到一旁坐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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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衣看那包似的小脸有了褶皱，更像包了，就想安她一番，可胥杉一抹泪，又：“好在，爹让我取了名。我唤它为‘镜中人’，爹说就这个名字最是华。”

方才带她上山的胥茳漓和胥杉跑到镜主边，叽叽喳喳说了什么。竺衣瞥一左柸，心里还有闷气。

胥家两位大小也不是刁蛮之人，眨着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胥杉中蓄起了泪包，“他们……嫌我小……并不在意我。”

胥杉在远叫了她一声，她捶着走过去，瞧见几立着的大理石上刻了字。胥杉带她依次看过去，分别是：

胥桉郢与她对视一，下一瞬就飘走了。她登时气，却听旁的男人：“今日先放过她吧，她重伤才好。”

竺衣念完，问：“这是一首诗？”

当胥茳漓亲切地走过来，竺衣立即坐得笔直，下意识揪住了边人的衣袖。来人直接上手拉了她，邀她再四走走，她委实没有力一惊一乍了，又不想求助左柸，脆可怜地去看胥桉郢。

狸自予将成行，湖中不见江湖影。

左柸将信接过，沉声：“师傅放心，我会代为回绝此事，绝不让恩门沦为朝廷纷争的利。”

月白映下远行客，非是无与比者。

次日一早，山间鸣方起，竺衣就被生龙活虎的胥家妹喊了起来。初醒的她憋着一肚气，又因为昨日爬山爬得双酸痛，便气上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