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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相思是苦的,和红豆粥一样苦(xia)(2/2)

“自然”

“嗯,夫人想听实话吗?”

“找你父亲。”

“问你父亲。”

“还是更好看一些。”

外面的风很大,雨打在窗上,声音大小不一,我看着屋里仅剩的那忽明忽灭的蜡烛,我重重的咳了几声,郎中告诉我,我快油尽灯枯了。我想妻了,她走的那么突然,突然地甚至连儿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儿在外地官,想着他也未必能救到我的最后一面。看着那蜡烛,我突然看见了故乡,我看见了妻,看见了母亲,看见了父亲,看见了红豆粥......对了她是阿婉,她是阿婉,她弹的是《相思》,她弹的是幼时唱给我听的那首的《相思》啊......

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亲看着我的儿生到长大,从咿呀学语到熟读四书五经,从满地跑到参加科考。儿任仕,我和妻吵吵闹闹这后半辈也很快就过去了。

屋里最后的那蜡烛灭了......

我呆愣在原地许久,一直没有想起那首曲是什么,这时我的朋友来了,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他们揽着我说这次我们几个一定要几首传世名作。我们在船上把酒言,杯果盘凌的在地上到都是,他们都喝醉了,我看着那月光,心中又想起了那首曲,那个旋律是那么的熟悉,那个背影我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可是,我记不起那首曲叫什么名字了。

“母亲,这个字怎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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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是陌生男,有所防备不愿让我看见也是正常。女主人这次又弹了一曲,听完这首曲,我不知不觉竟然哭了,这首曲缠绵婉转,时而如畅的的鸟鸣声,时而又像冰块再面上阻不同,我似乎又看到了我从长安,遭到赏识,政敌陷害,再到现在贬黜江州的半生,只是这曲我从未听过,但是又觉得十分熟悉,我看到女主人的面纱贴在她的脸颊上,我刚想派侍女去问女主人这是首曲的名称,哪知女主人却又了画舫,令侍从划船离开了。

后来,我回到家里,将曲哼唱给我的妻听,她说从未听过这首曲,曲的风格不像京城,不像江州。倒像是,倒像是我的故乡。她问我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说是在江上听到一个琵琶女弹奏的。妻狠狠地剜了我一样,把我赶,不理我了。一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再理我。没办法,我晚上亲自煮了一碗红豆粥,送到了她的房里去,她这才让我了屋。晚上,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说相公你的红豆粥真甜。我笑了笑,说那是自然,我从小就会煮红豆粥。幼时阿婉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句话我却没敢说来。我的妻与其他妇人不同,她总是喜吃醋,并且很难哄,她告诉我,她从不在乎所谓的名声,吃醋也罢,善妒也罢,名声都是虚的,她只要我只她一人。从成亲到现在,我始终没敢告诉她,其实我心里还住着一个人,是阿婉,我幼时的玩伴,幼时我还想着为她一辈的红豆粥,可是后来不知她怎么就突然不见了,我再也没有找到她,我丢了我的阿婉。

“相公,你看我还是这朵?”

“找你母亲,我没钱”

“母亲,我想要个风筝。”

“那相公晚上抱着睡吧!”

“父亲,我想买个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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